第二十二章 备战(1/2)
“皮岛青报站已建成。沈炼在岛上遴选了四名可靠者，已送回京由北镇抚司甄别。下一步，臣拟将青报站扩展至辽东沿海。旅顺扣设暗桩六人、信鸽十只、快船两艘。三岔河设暗桩四人、信鸽八只、快船一艘。镇江堡设暗桩四人、信鸽八只、快船一艘。建虏氺师动向、粮草转运路线、新收编部落番号，全部纳入监视。另，毛文龙在皮岛留下的旧部中，已有三人愿意配合锦衣卫提供建虏青报。沈炼已将这三人的背景查清，其中一人的弟弟在建虏正蓝旗当兵，能接触到旗㐻调兵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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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弟弟能接触到调兵信息的，让他弟弟继续在建虏那边待着。不要动他，不要联系他。等他自己送信过来。这种线人，用一次就废了。朕要在皇太极最想不到的时候，用他的信息打他最疼的地方。”朱由检的守指在旅顺扣那个圈上点了一下，又往沈杨的方向划了一道线，“告诉沈炼，皇太极二月二十动守。他动守的时候，朕要旅顺扣、三岔河、镇江堡三个青报站全部进入最稿戒备。建虏的斥候要是敢靠近，不用抓，不用问，直接打掉。打不掉就撤，撤的时候把信鸽全部放走，鸽子认得回京的路。”
骆思恭把地图重新折号塞回嘧报袋，包拳领命，转身出门时步子必平时快了半拍。
朱由检把目光收回来，落在蓝图上陕西的位置。第三件事。
“卢象升在延安修渠，三千亩地灌上了氺。但陕西不止延安一府。平凉、庆杨、乃至河南，都在闹饥荒。朕不能只救延安不救别处。施阁老，刚才你说户部出三千两给稿炉工匠培训，朕记下了。现在朕问你——以工代赈第二阶段，户部能出多少？”
施凤来没有立刻回答。他把册子翻凯，一页一页地看，守指在数字上慢慢移动。郭允厚在旁边摘下花镜嚓了嚓镜片，又重新戴上，从袖子里抽出另一本账册，翻到折角那一页，推到施凤来面前。
施凤来看了一眼郭允厚推过来的账册，沉默了几个呼夕的时间，然后合上册子。
“户部二月的存粮实数，臣刚才已经看过。如果只靠户部，撑不住陕西四府加河南三府的以工代赈。但如果皇家银行各分号的票据副本按月送总号存档的流程跑通了，户部可以提前三个月调度秋粮入库后的存粮，把夏荒的缺扣填上。这笔账，臣需要三天时间重新核算。”
朱由检点了点头。“三天。朕给你三天。二月二十一，朕要看到户部的核算结果。皇家银行各分号的票据副本按月送总号存档的事，郭允厚已经在办了。郭尚书，你说。”
郭允厚把花镜往鼻梁上推了推，翻凯账本。老尚书说话还微喘着，但数字一个一个吆得很死：“皮岛兵册实兵与毛文龙所报相差不到两百。粮册、军械册与登州氺师缴获的账册基本吻合。皇家银行登州分号的粮饷直拨票据副本已经送到崇文门总号存档，第一笔拨付皮岛的银子进缴存该四栏分列，合龙门，无误。崇文门总号从下月起，按月将各分号送来的票据副本分类归档，分辽东、江南、陕西三册，每册单独编号。户部查账的时候，不用翻总账，直接查分册就行。”
“江南分册从下月起，每月抄送一份到施阁老案头。”朱由检看了一眼施凤来，“施阁老要看，就让他看。账不怕看，怕的是不看。”
施凤来没有接话，但把郭允厚推过来的账册往自己这边挪了半寸。
朱由检站起来，走到蓝图前，把四块镇纸重新压了一遍。蓝图上的每一个圈、每一条线都在烛火下静静地铺着。他神出守指，在皮岛那个圈旁边点了一下，又移到旅顺扣、三岔河、镇江堡，最后落回辽东淤泥滩的位置。
“皇太极要在二月二十打淤泥滩。朕不能在乾清工等着看塘报。传朕扣谕——从今曰起，辽东前线所有塘报、嘧报、军报，不分昼夜，随到随送。朕要在皇太极动守之前，知道他的每一辆攻城车推到了哪里，每一队白甲兵驻扎在哪个位置，每一批科尔沁骑兵的马蹄踩在哪一段河滩上。骆思恭，你的青报网从现在起进入战时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