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 14 章(2/3)
一本参你的奏折,就立马批朱准奏。”即使没有大臣上奏,她手下难不成没几个专门为她办事的言官么,再者揣度上意之人那么多,都根本无需她亲自出手。
“太后不要忘了,本宫能同意尊你为太后,也能废了你这太后之位,本宫甚至还可以让你去陪父皇。”
“你,你疯了吗?这是大逆不道,你怎敢……”赵太后一脸惊恐地抬手指着萧羡云,手指都在颤抖了。
她很清楚,萧羡云既然敢说就有这个能力做到。
比如在这慈寿宫里悄悄弄死她,对外却宣称她过于思念先帝,抑郁而终。亦或是以她想念先帝为由,把她打发去守皇陵。
只是赵太后没想到,萧羡云竟就这样当着她的面,明目张胆地说出来了。
赵太后知道自己现在唯一的底牌,就是萧羡云还不知道小皇帝不是她的亲弟弟。
此事,绝对不能让她知道。
不然以萧羡云的性子,是一定不会放过她们母子的。
现在她能做的只有等,等小皇帝长大,亲政后再将萧羡云踢出权力中心。
届时她这个皇帝亲生母亲又是当朝太后,想怎么处置一个失权的长公主还不是一件轻而易举的事。
赵太后思及此,眸中闪过一抹狠戾,却怕被萧羡云发现,连忙垂下了眼皮。
萧羡云又岂会不知她心中所想,只冷冷一笑,“本宫有何不敢,太后最好识相一点,不然就不要怪本宫冷酷无情。”
重活一世,她已深知在这吃人的皇宫里,唯有把权力握在自己手里才是明智之举。
难怪史上多是太后,却鲜有太上皇。因为他们更懂得权力的真正滋味,所以皇帝不到生命的最后一刻都不会放权。
而许多的女人则是更擅长让权的,把让权当成一种美德了。为了不被攻击太过强势,还要标榜自己不喜欢权力。为了不被攻击太势利和太物质拜金,就标榜自己不喜欢钱,却以在有权有势之人身边做个温顺的小女人为荣,或者把自己的资源奉献出去赌人性,还在那里心疼那个本就比她拥有更多的人,然后等着盼着对方发达后不抛弃她,从指缝里漏一些好处给她,进而完成了一场从本就拥有的权力到变成对方恩赐所得的权力的范式转换。还管这个叫受宠,叫幸福。
萧羡云前世就曾体会过失权的滋味,尽管那过程十分短暂,却也足以令她刻骨铭心了。
赵太后此时一颗心已经完全被萧羡云的威胁裹挟了,整个人都处于惊慌失措中,不禁失了原有的镇定,暴露她小家子出身的本色,竟撒起泼来了。
她一边捶着坐榻一边大哭控诉,“萧羡云,你好狠的心,难道真的要把哀家逼死不成?”
赵太后原是先帝尚在王府潜邸时的一个小丫鬟,出身极其低微,父母还是游走街头卖艺的,见她有几分姿色就起了投机之心,把她送进了王府做下人。
没想到她最后真的跟着先帝鸡犬升天,进宫后因大臣们弹劾皇后独宠而被封为安嫔,后面又因养育皇子有功获封柔妃,再到如今的太后。
在外人眼里,赵太后这一路走来无疑是飞上枝头当凤凰的命好的典范。
前世赵太后在小皇帝十二岁时,也就是此时的一年后,跑到萧羡云跟前旁敲侧击着想要给她父亲争取一个爵位。
因为她已经是当朝太后了,而她的母族却只得到一些钱财和末流小官,让她这个太后觉得很丟脸面。
赵太后央求的次数多了,萧羡云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也嫌她烦得很就同意了,最后赐封了她父亲为永宁伯。
“你就不怕皇帝知道你是如此对待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