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重生2(3/4)
穆恭敬地送神明离开。红布飘摇,灯火幽微,暮春夜风阵阵,吹动红布一角,只要抬眼,就能从缝隙里窥见石神的冰山一角。
晏秋时站在人群之后,不明所以的游人也抬头,好奇张望。
街道对面,响起了皮影老头的声音:“哎哟我的眼睛。”
举着火把的人连忙说:“快,用赐福水洗一洗眼睛,外乡人不懂规矩。”
“都说了游行不能看,非不听。”
“这下好了,被神威刺伤了眼睛。”
此话一出,好奇张望的外乡人也都低下了头,不敢直视。
晏秋时没低头,视线穿过轿子,只见为首神官一声令下,护在轿子两旁的年轻姑娘抱着怀中小银瓶上前。
她们应当是临时上阵的,衣服不合身,洗眼睛的步骤也不怎么熟练,只一味往老头眼睛里灌水。
神智倒是清醒,弄湿了老头的皮影工具还会不好意思。
清澈的水倾泻而下,淋了老头满头满脸,濡湿了胸前衣衫,听到老头叫停才作罢。
老头眨了眨眼睛,迎接他的,是前所未有清晰的世界,因年老带来的白翳在赐福水的清洗下消失,不药而愈。
“我的眼睛,我的眼睛看得清了!”
“那当然了,这可是石神的赐福水,能消除百病。”
老头惊喜的声音又吸引了不少声音,本地人都习以为常,外乡人都好奇张望,暗感惊奇。
重获光明的老头视线扫过人群,目光落在人群后一道人影,发间珍珠钗似曾相识。
比起那色泽莹润的珍珠钗,更吸引老头的是她身上的气质,比路过的石神轿子更引起他的注意。
以及惊惧。
没等他看清,那人影便消失在眼前。
再也看不见。
晏秋时本跟着外乡客看这一场戏,还跟身边的书生热烈讨论了一遍这是不是里应外合的做戏。
书生:“子不语怪力乱神,老者眼生白翳,药师难医,怎能因为一捧水给洗干净?”
晏秋时还没答话,肩膀就被慌张路过的女人撞了一下,目光被她吸引。
布裙荆钗的女人满脸泪水,念念叨叨地走着,途经的人都会让出路来。
紧接着,另一男人满脸歉然地穿过人群,一边道歉一边往前追。
书生摇头晃脑地说完这场戏的阴谋,必然是骗钱的勾当,回头一看,深有同感的知己消失不见。
晏秋时悄然跟上,身影拐入被阴影笼罩的巷道。
边走,她抬手抚上被女人撞过的肩头,指尖搓了搓,微不可查的灵力消散。
在她身上,感受到了熟悉的灵力波动,巧合的是,那是属于自己的灵力。
“总不能真两手空空地活着。”晏秋时这么想着,就跟上了那对年轻夫妻。
一觉百年,变得一无所有,说不定自己给自己留了一点遗产,跟上去看看。
脱离了人群,晏秋时跟着年轻夫妻越走越远,走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
看见了男人追上了女人,握着她肩膀说:“阿萤,不要找了,孩子在家。”
女人俨然神志不清,对男人所有的话都视而不见,只有听见了这句话才有所反应。
“在家?”
“对,就在家,你跟我回去,就能看见孩子了。”
女人满心挂念孩子,听了他的话,才冷静下来,被带着回家。
相携而行的夫妻影子拖得长长,晏秋时冷眼旁观,看向女人裙角,鞋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