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第 2 章(8/33)
听江岁这么说,贺天铭当即瞪大了眼睛,道:“擅入禁地者,轻则逐出书院,重则面临牢狱之灾,你别犯傻!”
江岁沉默不语,心事重重。
贺天铭见江岁这样,便知他没有放弃,更加焦急:“扶云,我知你担心祖母病情,但你有没有想过,若你为了她而导致自己身陷囹圄,届时纵然胡奶奶病好了,难道她会有半分开心?!”
江岁挤出一丝无奈的笑容,道:“我明白了,我也只是问问,否则不会来寻你。”
“还是先想想怎么在秋考中赢过林以烛吧。”贺天铭试图转移话题,拍了拍江岁的肩,“秋考第一,前途不可限量!平日月考第一,都能向书院讨一个东西,你若能赢了他,到时候讨要鹤骨,绝非难事……”
说人人到,贺天铭突然“咦”了一声,道:“那是林以烛吗?”
江岁一怔,朝他所指的方向看去,当真是林以烛。
他一袭白衣胜雪,走得不疾不徐,可谓悠哉。
江岁心中一动,突道:“你知不知道,林以烛此前三次鹤鸣榜第一,分别讨要了什么东西?”
江岁经济拮据,自然每次要的都是银钱——说来也可惜,那时大夫还并未确定,祖母的病需要鹤骨。
否则,眼下就不需如此烦扰了。
贺天铭意外地道:“你不知道?”
江岁垂眸道:“怕自己知道了烦闷,所以不曾探听。”
“他什么都没要。”贺天铭道,“三次,什么都没要。”
江岁不可置信地抬眼,再度看向远处的林以烛。
林以烛恰好被一个医部女子拦下,仔细一看,竟正是山长之女白明染,她穿着医部服饰,墨色的长发用一根简单的木簪束在脑后,不施粉黛,未着环佩,却自有一股清冷脱俗的气质,宛如空谷幽兰。
二人保持着十分守礼的距离,但白明染嘴唇翕动,显然说了不少话,而平日里,她素来话少疏离。
江岁愣愣地看着这一幕。
耳畔,贺天铭叹息着道:“他什么都没要,听着让人惊讶,实际似乎也没什么好惊讶的——他那样的人,一生下来就什么都有了,什么都不缺,你让他要什么呢?你瞧,连白姑娘都巴巴地寻他说话……”
那边,白明染说完了,看着林以烛,林以烛却客客气气地摇了摇头,简短地说了几个字,似是拒绝了什么。
白明染犹豫片刻,只点点头。
林以烛径自离开了。
白明染目送着林以烛,待他走远,才微微蹙了蹙眉,显然对于被拒绝之事,仍有失落之意。
贺天铭仍在感慨:“想来咱们书院中,没有不中意林世子的女学子。所以今早,我说你输给他并不丢人。以你的出身,能与他一较高下,已是不易,你可知,乐部不少女学子,将你与他,称为诗部双壁——”
“——我会再次赢他的。”江岁突然咬着牙道,“一定会。”
贺天铭闻言,笑了笑,道:“你那小病小痛的,哪个医部学子治不好?我若真有本事,早已为小安治好腿疾,也能替你祖母把寒症治好……”
他一顿,意识到什么,道:“你今日前来,莫不是为了胡奶奶?她情况如何了?”
江岁确实是为此而来,但方才瞧此情状,知他既然自己都讨不着药材,那更没可能替自己讨要治寒症必备的那味鹤骨,本已不打算说,但听贺天铭这样问,江岁还是忍不住道:“我祖母的寒症这些日子加剧了,大夫说是急症,若不速速治疗,只怕……”
江岁突地一顿,因看见一名身着褐色短打上衣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