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第 1 章(3/6)
头,联想到早上江岁也没理会自己的挑衅,突然觉得自己什么都懂了,他故意冷哼一声,道:“江岁你总算是看清自己几斤几两,不再处处与耀之相争咯。”耀之自是林以烛的表字。
……这落井下石的狗腿子。
江岁虽然今天不想惹事,却也没打算让叶昊赟就这么无法无天下去,他正要开口,却听得后头有人先开了口:“叶公子这么有精神,不知今次几名?该不会又是连榜也未曾上吧?”
江岁意外回头,却见说话之人是陆詹。
他与江岁一般,皆是寒门弟子,甚至也都不是京城人士,不过每次也都能在鹤鸣榜上进前五。
陆詹独来独往,比江岁还醉心于书本之中,性情颇为孤傲,故而江岁与他交情不算太深。
没想到,他竟会为自己出头。
叶昊赟果然勃然大怒,道:“此事与你又何干?!”
“够了。”何老眉头紧锁,沉声开口。
何老颇有威严,他既开口,叶昊赟纵是气得面红耳赤,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恨恨地瞪着陆詹。
江岁感激地瞥了一眼陆詹,陆詹若有所感,回望江岁一眼,微微颔首,算是免谢。
江岁坐下,将林以烛的策论还给他,林以烛接过,又瞥了一眼江岁。
江岁冷冷一笑,道:“怎么,没如你所愿,你很失望?”
“此言何意?”林以烛道。
这四个字,几乎是林以烛的口头禅,也是他揣着明白装糊涂的表征,一听到这四个字,配合他那一脸淡然无辜的表情,江岁就觉得气不打一处来。
江岁低声道:“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贬损我,便是因为想要我也贬损你的文章,这样一来,便显得我是因为数次输给你而气急败坏。可惜,没能让你如愿。”
林以烛疑惑地看着江岁,仿佛觉得江岁说得很可笑。
江岁险些被激怒,但却很快冷静下来,道:“你装傻也没用,你有没有这么打算,自己心中清楚,只可惜,即便装得再像,我也不会为你所蒙骗——我之聪慧与豁达,非你这般小人可揣度。”
林以烛笑意更深,随即终于开口。
“嗯。”
说罢,低头看书本去了。
嗯……?
嗯……?!
他竟就这样轻飘飘带过了?!
江岁几乎气得要呕血,但一旦自己表现出愤怒,便是大输特输,他只好咬牙将怒火尽数吞下,也假意翻阅书本,认真听课。
很快,此节课了。
何老从来只教学问,不理会学生之间的争吵。
不过,大抵也是不想看学生之间闹得太大,他还是吩咐了一句:“下个月便是秋试,比平时月考要重要许多,上榜的策论,会直接上递到上头去,你们的锦绣前程,兴许便也就看这一次……莫要将精力,浪费在其他事由之上。”
除了月考,白鹤书院还有春考与秋考,半年一次,他们是春季入学,半年后九月初一便要秋考,如何老所言,春秋考的成果,是会给达官显贵过眼的,指不定便能飞黄腾达。
何老说明利害后便欲离去,此时一个外头却有一人入内,朗声道:“何老。”
何老一顿,听到他声音,意外道:“周监院?”
白鹤书院里,除了山长白圭之外,还有两名监院,算是白圭的左右手。
白圭沉浸于学问,对书院的教务与纪律并不时时刻刻监督,而是大多交由两位监院周如峰、吴城管理。
吴城多管理书院内部事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