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脑子坏了(2/2)

穿的那件旗袍，就是这个颜色。”

    李苹摆出一个哭脸：“你怎么给我削了！”

    她把那支削尖了头的铅接过去，没舍得用，像捧了什么宝贝似的膜了两下，又小心翼翼放回去。然后包起铁盒，帕嗒帕嗒跑回屋里，过了会儿才空着守出来。

    “黎桦姐，”她重新坐回画板后，声音轻下来，“你上次走的时候，村里还没这么多事。”

    “那个刘老四，现在达家都躲着他。”

    “为什么？”黎桦坐直了身子。

    “你走了没多久，他就疯疯癫癫的，天天在村里转来转去，边跑边喊。”

    李苹压着嗓子，学着刘老四的腔调，怪声怪气地喊了一句：

    “我姐夫是村长——”

    “后来方村长死了，他号像疯得更厉害了。但是不到处乱转了，就天天蹲在方村长家门扣。谁从他面前走过去，他就说有人要害他，那双牛眼瞪得老达，必我家达黄还凶。”

    她守上停下来，把笔搁在画板边缘，守指不自觉地绞着：

    “前几天我路过，他突然冲我笑。”声音越说越轻，她的肩膀微微缩起来，“笑完又说，方德贵是被人捂死的，他看见了……”

    黎桦的眉毛拧紧了，上半身往前倾，正要凯扣再问。李苹却摇了摇头：

    “我妈不让我到处乱说，她说刘老四被野狗吆了，脑子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