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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范巴斯滕看她折腾了半天,一会弯腰,一会又趴在地毯上,也忍耐了十几分钟,这下终于将她拦腰抱起,放到台球桌上。图南双手抓住了台球桌的边缘,仰着头看范巴斯滕,脸上写满了震惊:“不是要用杆子打吗?怎么把我……难道要用我来打吗?我不是球啊。”
范巴斯滕把她按在怀里,一句话都没有说,非常干脆地低头堵住喋喋不休的红唇。
“唔……”
众所周知,台球桌的边缘比台球桌的桌面要高出不少,图南被范巴斯滕亲着,身体不住地向后仰。
因为没有坐稳,居然整个人都向后躺倒在了桌面上,她今天穿的是连衣裙,裙摆刚到膝盖上方,范巴斯滕挤开了她的双腿,直接将她抵在桌子上亲。
“我的腰……唔”
图南以为自己真的是来打台球的,没有想到这个方式好像和设想中的有点不一样,躺在台球桌上很难借力,更别提范巴斯滕高大的身体整个将她覆盖。
范巴斯滕好像还嫌贴得不够紧,握住图南的双腿缠在自己腰上,接着大手又摩挲到了后腰的位置。
图南身上最敏感的就是这个地方,平时稍微碰一下,就感觉有些不舒服,被这么反复揉捏,整个身体都开始不受控制了。
只觉得一股酥麻从脊柱直冲脑海,整个人都快要化成一滩水。
但是此时此刻,她的意识还是很清醒的,不像是情到浓处那般,整个人都像是被卷到浪尖上的一叶孤舟般浑浑噩噩,她到现在还觉得自己真的是来打台球的:
“唔……马尔科,我们什么时候……唔……什么……时候……可以玩球?”
范巴斯滕大手顺着腰肢往上:“现在就可以。”
图南就算是傻瓜,到现在也应该能够猜得出来范巴斯滕心里的玩球和她说的玩球不是一个球,“不……不是这个……你松手……我说的是这个能打的……唔”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和台球脱不了什么关系。
图南一开始以为自己是来打球的选手,中间察觉到不妙,发现自己可能是打球的那个杆,到最后她终于明白:
自己是被杆子打的那个球。
“怎么不说话,我打得不好?”范巴斯滕的声音失了几分一贯的沉稳,显然是很在意图南这个老师的意见。
想必他都没有这么重视过克鲁伊夫和夏加尔的意见,作为一名台球老师,图南无疑是成功的。
图南眼眸迷离,卷翘的睫毛上还挂着一串泪珠,她现在哪里还有力气指导范巴斯滕,她一开始躺在这台球桌上,很快变成了坐着,又趴着,被好学的范巴斯滕不断地请教着。
范巴斯滕把台球打得出神入化,登堂入室,已经远远超乎了图南的想象,偏偏他还不满足,还非要来问她,怎么样能够百尺竿头更进一步。
“不好,打得差极了。”范巴斯滕自问自答,手上用了些力气,图南不可避免又往前栽了一下。
她这位博学多才的老师,现在整个人快要被好学的学生范巴斯滕给榨干了。
正常来讲,一节台球课的授课时间是一个小时,范巴斯滕连上了两节课,大汗淋漓居然还能神采奕奕,反观图南,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的一样。
教授一个天资非凡的学生,对于一名勤勤恳恳的老师来说是极大的负担,不管是身体还是心理都是双重的打击。
“我要……打球……”
“好,我们打球。”
范巴斯滕拿过了靠在一旁的台球杆,又抓住图南的手,放到台球杆上,以一种十指相扣的姿势,俯身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