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激了。而对范巴斯滕来说,短短的十几秒钟,他已经尝尽了足球世界从来没带给过他的感觉,那是酸涩还是占有欲,又或者是其他的什么。
他自己也说不清楚。
总之,压抑的情绪化作汹涌澎湃的情欲,开始在四肢百骸中灼烧,猝不及防地让他感觉自己被恶魔附身,变成了另外一个男人。
他和她在公寓里,做尽情人之间最亲密的事,从客厅到餐厅,从浴室到卧室,她伏在落地窗前,趴在自己汗涔涔的胳膊上,而他从后面吻住她,吻她的脖颈。
只有那一晚,她才是完完全全属于他的,而现在她从梦境里醒来,他却好像依旧沉浸在骨血交融的幻梦之中,成了一个不知餍足的男人。
范巴斯滕不知是扮演台球学徒上瘾,还是欺负老师上瘾,不管图南慌张成什么样子,都没有放过她,每击一次球,就非常好学地询问这样做对不对,是不是有更好的角度。
事实上,这把杆图南用起来并不趁手,因为粗细长短更适合范巴斯滕,而她的手相比较他来说,还是比较小的。
但是现在范巴斯滕抓着她的手,不知道是她在教他,还是他反过来教她了。
台球室和内部酒吧相连的通道处,有一个约5平米的小门厅,装有厚重的布帘。
拉上布帘后,既隔绝了台球室的灯光与视线,又能借助酒吧侧的微弱光线交谈,巴雷西和安切洛蒂几个人正在这里惬意地喝着小酒。
突然听到外面传来一阵响动,似乎是撞到了什么,安切洛蒂忍不住探头去看,顺便高喊一声,“怎么啦?发生什么事啦?”
这一声就像是平地一声雷。
把正沉浸在教师身份的图南拉回了现实,她赶紧扭身推开范巴斯滕,慌忙整理自己的衣服。
范巴斯滕也苏醒过来,他看到图南的唇瓣被他亲得微肿,眼眸也波光潋滟,脸颊上升起了两抹潮红,神情可谓是慌张。
他放开对图南腰肢的禁锢,掀开帘子走进一旁的酒吧,一连灌了好几杯加了冰块的冷酒,才算冷静下来。
看到范巴斯滕把白兰地当成水来喝,巴雷西没有什么惊讶,毕竟范巴斯滕的酒量他是知道的,但是他仍然有一丝疑虑。
那就是范巴斯滕并不在训练基地喝酒,或者说,他根本不会在训练期间喝酒。
“有什么烦心事,马尔科?”
“没事。”
范巴斯滕动作一顿,又灌了一杯,才转身离开。
图南重新站起身,头发又散落下来,她朝旁边看了一眼,发现此时没有人注意,心里松了一口气,从手腕上撸t下一个头绳,给自己扎个马尾。
说到这头绳,真的是说来话长,还是刚才训练的时候,那位女足门将送给她的。
就在这时,范巴斯滕又回来了,这一次,他没有上来,而是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图南扎头发。
一开始,图南还有点纳闷,直到马尔蒂尼到来。
马尔蒂尼本来是不担心图南和范巴斯滕两个人孤男寡女,呆在一块,会发生什么超出正常社交范围举动的。
毕竟这里是米兰内洛台球室,而且他对自己的偶像有很大的信心,范巴斯滕就是一心踢球的超级巨星,有多少美好的前途在等着他,他已经拿了两个金球奖,马上也许会有第三个。
他甚至连古利特说的话都不相信。
古利特说范巴斯滕把一个女孩抱进了自己的公寓,这大概率是在开玩笑,而且马尔科最近根本没有带新女友亮相。
马尔蒂尼想着想着,不知道怎么回事,感觉越想越不对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