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倾画疑惑了,这宫里还怎么变?在路过千秋殿之际,苏荷心口酸涩,袖口下的手不自觉收紧,前世她可是被囚在那儿三年,今世在殿外望着,真真恍如隔世,脑海之中闪过千万个回忆,而后用了一个极为轻蔑的语气说了一句,
“无趣的紧……”
“这……郡主所言极是。”
倾画咂舌,不知如何去接话,听她家郡主说这话像是嫌弃这皇宫?
而后,三缄其口,一路沉默行至寿康宫后,门外婢女低头恭敬行礼道:“奴婢参加郡主,太后娘娘吩咐了,郡主若是来了便进去,无需禀告。”
苏荷点了点头,伸出的手微愣在半空之中,终于要见到她的外祖母了。
后苏荷小心翼翼推开虚掩着的门,殿内充满沉香的气味,轻身轻脚走到屏风后见太后身着一湘深绿色宫袍,鬓发如银,慈眉善目,合眼倚在窗前的罗汉床上,脖子上的红檀木佛格外引人注目,身旁婢女静静站在身侧等待服侍。
她永远不会忘记那句:“哀家终归是没护住你!”
“来啦!”太后听见脚步声响,知是苏荷进殿,缓缓睁眼。
“荷儿见过外祖母,外祖母福寿安康。”苏荷撇去眼底的复杂,柔柔一拜。
“起来吧!”太后抬了抬手,语调深沉。
苏荷抬眸,凝望着太后的面孔与前世记忆重合,一时微愣。
竟对太后的话充耳未闻。
“怎么,现在连我这个老太婆的话都不听了?要我亲自下去扶咱们的长宁郡主起身?”
太后手指叩击桌面,嗔怪道。
苏荷回过神,知道今日太后带着怨气,立即乖乖摇头,忍住泪意,礼数周全道:“荷儿失礼,望外祖母见谅。”
“你可知错!”太后声音抬高,冷不丁地发问。
苏荷闻此跪地,轻抬起下颌言道:“荷儿不知!”
“你竟不知?那哀家便与你说道说道,国子监胡言乱语,春日宴屈尊教训那徐家姑娘,还有夜不归宿!”
太后梗着脖子扭头,面上严肃,打量着苏荷。
“外祖母!国子监祭酒荷儿只是抒自见罢了,春日宴是徐家女触了荷儿的逆鳞,至于夜不归宿,荷儿知错……”苏荷低下头,装作委委屈屈的模样,淡定解释。
太后抬眼,瞧见苏荷头上的珠钗,眼眶湿润,叹了口气。
“起来吧,起来吧,哀家这不是担心你。”
苏荷得令立即起身,行至太后身前,坐在她身侧,亲昵凑近,温顺点头:“多谢外祖母。”
“你呀你,哀家拿你最是没办法。”太后捏了捏苏荷的鼻子,笑着轻飘飘敲打道:
“不过荷儿,你是凰命骄女,哀家给你安排入国子监也是为了你日后打算,祭酒是万不可得罪的,至于那个徐家女,你教训了便就教训了,若是他们徐家有半声怨言,让他们尽管来找哀家,还有夜不归宿,你还要不要名声了?”
苏荷垂下眼婕,柔声道:“外祖母,荷儿不想做这凰命天女,此生只想平淡而活,成了皇后又怎样?”
“又在胡说。”太后拍了拍苏荷的额头。
“外祖母,荷儿当真是不想做皇后了。”
苏荷轻飘飘接话,露出坚定目光。
“哪怕嫁的人是承昭?”太后心中不由得狐疑,拉住苏荷的手,拧眉询问。
“嗯……不想。”
“还是说荷儿心中有别的男子了?”太后审视着苏荷,慢慢吐出一口气。
苏荷心中闪过萧烨的身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