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想办法(2/3)
谏。可治国,难道能凭一时之意气么?其中有多少人,本不应该死的!”一向温良的青年,难得言辞激烈了些,大常侍深深看了他一眼。
“小谢大人,还是早些回去歇息吧。”
他言辞温和,却已是逐客的意思。
谢鹤生用力咬紧后槽牙:“大常侍…”
大常侍加重语气:“小谢大人,请回吧。”
谢鹤生不得不离开座位,躬身行礼:“…打扰了。”
…
谢鹤生走后,大常侍恭敬起身,绕到屏风后。
帝王正坐在那里,像一尊没有温度的神像。
屏风后没有灯光,而帝王的呼吸又极轻,是以,谢鹤生从始至终都没发现,这里还有第三个人,全程听到了他的恳求。
“阿翁,”薄奚季道,“你觉得他放弃了么?”
被他唤作“阿翁”的大常侍垂了垂眸子,回想起那个年轻臣子离开时,眼中的失意,与…无法被失意掩盖的坚决。
像一轮璀璨的月亮,执拗地照亮每一个人。
大梁的朝堂中,有多久没看到这样的人了?
大常侍呵呵笑笑,摇了摇头,很是笃定道:“陛下,老奴想,小谢大人没有放弃。说实话,老奴与小谢大人一样,都不愿陛下被百姓误解,只是陛下有令在先,老奴不敢不从。”
言下之意,若是薄奚季没有事先申令,大常侍,此刻已将密诏交给谢鹤生了。
薄奚季不置可否,只问:“你信?”
阿翁躬身低头,不再多言。
不知过去多久,帝王再次开口:“去吧。”
阿翁一愣,脸上重新有了笑意:“是,老奴多谢陛下。”
…
是夜,司空府上。
娃娃脸侍从小心地熄了一盏灯,小步跑到拉着帷帐的床边,靠着床头的青年长发散落,穿了件松垮的寝衣,正低着头不知在思考些什么。
他的手边放着个食盒,小侍从鬼鬼祟祟地伸出手,拿起一枚果子,啊呜一口塞进嘴里。
果子经过一夜,还是软糯可口,小侍从迅速地咀嚼着,正庆幸自家公子未曾察觉,就听头顶传来一声:“铜板。”
铜板吓得一激灵,抬起头,对上一双桃花眼。
看得出来,桃花眼的主人早就发现小侍从的偷吃行径,只是等着小侍从吃完,才出声。
“不是不让你吃…晚上吃这么多糯米团子,当心变成仓鼠,被老鹰叼走。”
铜板眨巴眨巴眼,只觉得公子好幼稚,还信这些…
这时,窗外忽然响起敲击声。
咚、咚、咚。
起初很轻,像是试探,尔后便急促起来,似乎笃定屋内有人,要强行闯入似的。
铜板吓得险些跳起来,忍不住想要扒住谢鹤生的袖子,又想起自己的职责是保护公子的安全,努力鼓起勇气:“谁,谁在外面?”
这声音多少太没有底气了些,外面的东西没回答,又敲了两下窗。
铜板汗毛直竖,谢鹤生的恐吓在他脑中形成一个张牙舞爪的老鹰妖怪:“公子,是不是妖怪…公子?!”
在他惊恐不知所以的时候,谢鹤生已淡然下床,还安抚地拍了拍小侍从的手背:“我去看看。”
这扇窗正对院墙,因为过于狭小,以往只通风时才打开,又朝西,难有什么飞鸟走兽驻足。
窗外的,一定是人。
大半夜跑到他家里来,更重要的是,谢家的护院,竟然无人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