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药方(2/3)
姜月仪一眼,再度蹙了蹙眉,这回脸上的笑意有些淡了下去。姜月仪自然也注意到了,她旋即便想到,若是周从慎已知祁灏身体上的缺陷,那么或许已经在怀疑她的身孕到底是怎么回事了,好在周从慎算是自家人,戳穿了也自有冯氏去摆平,总不需要她费心。
她跟着冯氏出了门,冯氏在书斋门口站了一阵,也没听见里头在说什么话。
冯氏便拉着姜月仪走到院子中间,拉着她的手对她道:“我知道你受委屈了,只要灏儿的身子能好起来,其他的我也不求什么了,我虽是他的母亲,但如今你们已经成了家,我是把灏儿交到你这里了,平日里你要替我照顾好他。”
姜月仪听了心道,祁灏连书斋都不允许她随意进去,她便是想照顾也没法照顾。
但这也只是心里想想,她自然不会说出来。
与冯氏分别之后,冯氏自回去了,姜月仪也要回内院去,才一脚往门槛里夸过去,便听见身后书斋里头似乎有争吵声传来,没等姜月仪回头,便戛然而止。
姜月仪当作没有听见,回到里屋之后又坐了片刻,没见前面再闹出什么动静,便也随他们去了。
***
周从慎自此便在伯府暂时住下,他与祁灏是表兄弟,自小关系又不错,可以算得上是好友,他每日也很少去什么地方,倒是时常过来陪着祁灏,为病中的祁灏解解闷。
至于那日两人有过争吵的事,便再也无人提起了。
有了周从慎的照料,祁灏的身子明显有了一些好转,但也仅此而已,终归是没有大好起来。
冯氏为此也总是把周从慎叫过去她那里询问情况,周从慎说话比较圆滑,会宽慰冯氏的心,又是冯氏的亲外甥,冯氏自然信他多一些,虽还是为着祁灏担忧,却不似先前那般一筹莫展。
姜月仪仍与祁灏井水不犯河水。
祁灏的身子有周从慎看顾,她是府外另请大夫,每隔三五日便请来把脉,只先开些安胎养神的药,记着了便喝,不记着便不喝。
这日午后,姜月仪正坐在檐下和紫竹她们翻花绳,玉菊却没头苍蝇似地撞了进来,一脸的都是汗。
玉菊是年纪最小的一个,平日里姜月仪这边的要事都不指着她,她最多只是干些小活儿,翠梅见了便皱眉:“又是上哪儿玩儿去了,怎么这么匆匆忙忙的,有鬼在追你?”
“不是,不是,”玉菊连忙摆摆手,小跑到姜月仪跟前道,“我给夫人煎药呢,但是……”
翠梅敲了一下她的脑瓜子,玉菊继续道:“大爷的药也在旁边煎着,他们叫我一起看着,我就打了个盹儿的工夫,醒来发现我搞不清楚哪罐子药是夫人的,哪罐子药是大爷的了……”
这下连青兰听了也斥责道:“左右两个药罐子,你怎么睡个觉就忘了呢?”
“算了,”姜月仪倒不放在心上,“全都倒了便是,重新煎了。”
玉菊如临大赦,正要跑出去倒腾那两罐子药,只见给姜月仪把脉的赵大夫已经被带进来了,姜月仪见状便又叫住玉菊,道:“既然大夫来了,正好你带着赵大夫去辨一辨药也方便,否则我倒没事,只怕误了大爷喝药的时辰。”
对于大夫来说分辨汤药不是什么难事,很快玉菊便把赵大夫带了回来,顺便带来了姜月仪那碗药。
赵大夫见了姜月仪,便笑道:“这碗是夫人的,夫人放心喝罢。”
姜月仪便喝了药,又往屋里去让大夫诊脉,只是进了屋,大夫脸上却有犹豫之色,姜月仪一眼便瞧了出来,便问:“赵大夫有什么话直说便是。”
她唯恐是自己腹中胎儿有变,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