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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教你布阵之术。”青年眼睛一亮:
“多谢哥哥赐教!”
剑术一道,卿长虞只花费二十载,便成了天下第一。更让嫉恨的是,这个人在阵法之道上, 亦是稀世奇才。
可布阵杀人于无形,亦可以一阵护一宗。
如今太清门日渐式微,却无一人敢上太清山挑事, 正是畏于昔年褫月仙尊设下的护宗大阵。
阵法一道,极其看中天分,卿长虞只单传给了五弟子方桢之。即使他的天赋已比同龄人强上不少,但也只习得卿长虞的十之二三。
没成想还有机缘在这里。
见施青厌眼睛发亮,肉眼可见的雀跃,卿长虞也不由得带上笑意。
院外一片深深绿意,被日光打透,如同翡翠一般。随着窗内美人笑意清浅,含苞而放的紫白茉莉幽幽绽开,清香无声蔓延,似是为他而来。
而青年眉眼清俊,眼梢微扬,很有意气风发的模样。
两人站在一块,透窗看去,像是一副自然框出的画,端得是赏心悦目。
卿长虞接着道:“西南与东北各个修真世家,现有哪家将有大喜事?”
施青厌是施家家主,有关各家族的家事,他的消息要灵通得多。
按照幕后之人的惯性,选择的目标除方位外,还有三个点:一是要人足够多,二是要修真世家,三是要有喜事宴会。
世家灭门日,是施青厌的生辰;禹兰城主灭门日,是一百岁寿宴。
可见其恶趣味。
下手之人还真不怕鬼魂怨气冲天,反噬到自己头上。
施青厌取出两张红笺道:“东北陈家原本有婚事,在上月取消了。如今唯有西南白氏,七日前还传了喜帖来。”
西南白氏,并不算熟悉。
卿长虞接过红笺,轻轻嗅闻着。红笺的色彩极为鲜艳,透过日光甚至在肌肤上映出一片浅淡的红影,从指尖鼻尖一点点晕开。
在施青厌的眼中,卿长虞一向是个极为清贵的仙人,此时手持凡尘之物,就像天仙骤然入了尘世,有种说不出的矛盾感。
施青厌忽然想到,卿长虞也是有可能会有道侣,还会和世间普通爱侣一样,一笔一划手写金色婚契,宴请八方来客……
“想什么呢?”那一抹红在他眼前晃了晃,挥动的风吹拂过施青厌额前散落的碎发,使他恍然回神。
对上卿长虞的眼睛,才发觉自己刚才又昏了头,竟然会出神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不知为何,这次长虞哥哥从魔域回来,总觉得有哪里似乎不太一样了,明明只离开几日,却有种……格外的……施青厌觉得用那些字来形容卿长虞,是极其冒犯不敬,只能一次又一次地打消自己的念头。
下一刻,红笺被递到鼻下,卿长虞道:“闻一闻。”
施青厌懵懵地低头,只嗅到属于卿长虞的浅淡香气。
卿长虞忽而想起来,不是每个人都有裴肃那么灵的鼻子的。
于是解释道:
“红笺上有腥冷血气,是在朱砂中混了人血。”
哪家婚宴会见血的?显然白家这场婚宴很不寻常。
施青厌又嗅了嗅,然后补充道:“喜帖的内容也奇怪。良辰宾客都齐全,格式也规整,但新娘子写的却是小名。”
卿长虞展开红笺,目光扫过,也看见那新娘子的姓名,只有一个“小安”。
闻所未闻,实在古怪。
合上喜帖,卿长虞道:“索性有请帖,那便去瞧一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