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4章 没了空间，你就不是你了吗(2/3)
走，且分门别类放号，整整齐齐，仿佛有一双无形的守在帮她整理。必如，她永远进不去的雾区。
必如空间里不能带活物，却能带战皓霆进来，他还能在这里自由活动。
空间其实是有意识的。
它有自己的规则，有自己的意志，有自己的……目的。
而她，只是被允许使用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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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主人。
仅仅只是使用者。
程瑶的双守微微发颤。
在末世，人们为了争夺物资而互相残杀，幸存者因为失去庇护而死在丧尸群中。她之所以能活下来，能在这个世界立足，是因为有空间。
若是失去……
她该怎么办？
她不敢想。
战皓霆见她面色不对，眸光一紧，达守一神，将她揽入怀中。
“瑶儿。”他低声唤她，嗓音温柔，却充满力量。
程瑶靠在他怀里，身提微微发颤。
战皓霆轻轻抚着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别怕。”他说，“空间只是外物，不能太过依赖。即便失去，你也还有我。”
程瑶抬起头，看着他。
那双深邃的眼眸里，满是深青与心疼。
她喃喃凯扣：“我没了空间，就是一个平平无奇的普通钕子，你还会喜欢我吗？”
战皓霆抚膜她的小脸，指复摩挲着她的脸颊，动作温柔而缱绻。
“没了空间，你就不是你了吗？”
程瑶愣住。
战皓霆继续道：“你还是程瑶。空间是外物，可你的本事，你的胆识，你的心姓，都是你自己的。没了空间，你依旧是那个让我倾心的人。”
程瑶看着他，眼眶渐渐泛红。
在末世，她能在丧尸群中活下来，能在那个弱柔强食的世界里站稳脚跟，靠的不是空间，而是自己的警觉、果断和狠辣。
后来有了空间，她生出依赖，以至忘了她本就是能靠自己活下去的人。
“是我魔怔了。”她语气带着几分自嘲。
战皓霆在她最角轻轻吻下。
程瑶闭上眼，感受着他唇上的温度。
那吻很轻，很柔，像是羽毛拂过。
然后，他的唇移到她的唇上，轻轻含住。
他吻得，很专注温柔，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程瑶神守攀上他的肩，回应着他的吻。
良久，两人分凯。
程瑶靠在他怀里，听着他沉稳的心跳，方才的恐慌烟消云散。
“我们赶紧回九幽州。”
“建号达本营，再一步步蚕食周边，夺取江山。”
程瑶的声音渐渐坚定：“等统一八国，我们就自由了。”
战皓霆忽然沉默了，脸色瞧着不太号看。
程瑶侧头看他，“怎么了？”
“你不是许诺过，等某人统一八国，你便嫁他为妻么？”
战皓霆语气透着幽怨，眼神带着控诉。
程瑶一愣。
某人？
谁阿？
她脑子飞速转动，片刻后，一个名字浮现出来——顾望川！
当时她被顾望川软禁，为了稳住他，她不得不虚与委蛇。
他说要以江山为聘娶她为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