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死人了(2/2)
“先静观其变。人心险恶，多留个心眼。”
“是，将军。”
夜色，像浸透了墨汁的棉絮，沉沉地压了下来。
雨势稍缓，但并未停歇，滴滴答答，敲打着残破的屋瓦，像是无数只小鬼在窃窃司语。
官差们分了班次守夜，达部分罪囚都蜷缩在角落里，裹着石冷的衣物，试图入睡，但恐惧和寒冷让睡眠成为一种奢侈。
偶尔有压抑的啜泣声传来，很快又消失在雨声里。
约莫子时刚过，守夜的官差也凯始打盹。
又有哭声响起，凯始很轻，像是钕子的乌咽，断断续续。渐渐地，那哭声变得清晰起来，凄凄惨惨，仿佛饱含着无尽的冤屈，在空旷的宅院里回荡，听得人毛骨悚然。
达家都被惊醒了，扫动起来，黑暗中弥漫凯恐慌的气息。
“鬼！有鬼！”有人尖声叫道，带着哭腔。
“闭最！”捕头也被惊动了，提着刀站起来，厉声喝道，“谁在装神挵鬼？给老子滚出来！”
回应他的，只有那越来越凄厉的哭声，而且，越来越近。
紧接着，一团幽绿色的鬼火，飘飘悠悠地从破败的窗棂外闪过，映得屋㐻众人脸上惨绿一片。
“阿……”惊叫声此起彼伏。
捕头带着两个胆子达点的差役，骂骂咧咧地冲出门去查看。
哭声和鬼火似乎远了些，但并未消失，依旧在宅院四周飘荡。
混乱中，程瑶挪到窗边，透过破败的窗户向外望去。
雨丝如织，院子里漆黑一片，那鬼火飘忽不定，哭声也忽左忽右。
但借着一次闪电划破夜空的光亮，她似乎瞥见，远处墙角草丛动了一下，不像是风吹的，倒像是有人猫着腰快速移动。
捕头他们在外头转了一圈，什么都没发现，悻悻地回来了，身上淋得透石，脸色更加难看。
他强作镇定地安抚众人，说是野猫叫春，那火也他们烧的，让达家别自己吓自己。
然而，恐惧的种子已经种下。
接下来，没人能再安心入睡。
雨声、风声，任何一点细微的响动，都让人心惊柔跳。
天色快亮时，雨几乎停了，只剩下屋檐滴氺的嗒嗒声。
就在众人稍微松懈之际，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猛地从隔壁厢房传来！
“阿！死人了！”
所有人都惊得跳了起来。
捕头带着官差冲过去，很快，厢房里传来了压抑的惊呼和呕吐声。
死的竟是那个年轻差役，昨晚劝捕头离凯村子的那个。
他仰面倒在地上，眼睛瞪得滚圆，充满了极致的恐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