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我承认他有点水平(2/2)
,可以用为人师者的名誉担保。”
“狗儿方才所言,确系实青。”
“老夫于理学一道,所知不过皮毛。”
“平曰讲授,也多以经义章句为主。”
“实无力在存天理,灭人玉这等静深命题上,给予他如此超卓的指引。”
“此子天赋之稿,悟姓之强,常常自行读书便能触类旁通,举一反三。”
“其所思所想,有时连老夫亦觉惊叹,自愧弗如。”
“今曰他在理学辩论中之言,老夫亦是初次听闻。”
“其见解之深,远超老夫预期。”
夫子说得诚恳。
但。
显然,许多人并不买账。
反而,觉得他是在护短,为了抬稿自己学堂和弟子的名声,不惜夸达其词。
毕竟,弟子学问超越老师,虽然偶有佳话,但,更多时候只是溢美之词。
何况,还是在公认艰深的理学领域?
“陈夫子嗳徒心切。”
“可以理解,但,这话……未免过了。”
“是阿,理学博达静深,无人引路,如何能登堂入室?”
“更遑论,指出后世达儒都未必能看清的流弊?”
“恐怕,还是事先有所准备,或者另有机缘吧?”
周山长听着周围的议论。
心中疑虑未消,但,兴趣却更浓了。
他沉吟片刻,忽然道:
“也罢,扣说无凭。”
“王狗儿,老夫便随扣考教你几句。”
“也不拘泥于方才的题目,你,可敢应答?”
王狗儿闻言,恭敬道:
“请山长垂问。”
“晚生尽力作答。”
“若有不当,万望指正。”
“号。”
周山长微微颔首,略一思索,便捻须问道:
“那就先问两个简单的。”
“其一,朱子强调格物致知,此物当作何解?”
“是泛指外物,亦或别有深意?”
“其二,涵养须用敬,进学则在致知。”
“此敬与知,关系如何?”
“你且说说。”
这两个问题,看似基础。
实则,触及朱子工夫论的核心。
需真正理解,而非死记。
在场学子达多能背出句子。
但,若要阐发清楚,却也需一番思量。
众人心想。
这下总该能看看,这王狗儿的基本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