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妙真妙幻(2/33)
他只能摇头:“咱们该是朋友才对。”
妙真妙幻却都当没听见。
话题又被聊死,姜予安只好呐呐闭了嘴。
后面沙沙安静。姜予安几次尝试和两人搭聊,公事上还好,可一但聊到私事,便会被两人官腔正调地岔回去,或是干脆当听不见。
姜予安不厌其烦艰难聊着,倒大体知道了些两人的情况。
原来妙真妙幻在乌家地位不是一般地高。
尤其是妙真,当年文试武试都是第一,那一届便取她名字中的“妙”字做辈,余下一众手下败将,都被迫改名,随了妙字。
像妙幻、妙妄、妙尘…都是改过名,随了妙真的名字排辈的。
姜予安乍一听见这定名规矩,看妙真眼神都不一样了,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还有什么是能让手下败将冠自己的名,更酷的事吗?简直酷毙了。
—
到后面入夜,几人下值,姜予安独自回了房。
殿内仍是老样子,冷冷清清,姜予安坐了会儿,还是出了殿。宁音今日倒没下峰,只是仍在主殿的外书房忙碌。
姜予安找到主殿时,便看见那书房门口乌泱泱站了一堆人,全是穿着朝服和各色绣服的中年男人。
他茫然看了一圈,没一个认识的。
那群人看他穿着朴素,也只当他是个洒扫,并没人搭理他。
姜予安自个踮着脚在外面眺望,视野被人群淹没,真就连一点人影都没瞅着。
后面倒是有个穿玄袍的热心年轻人,上来和他搭腔。那人脸长得挺白,声音清脆脆的,就是有些嬉皮笑脸。
他告诉姜予安,宁音还在会客,外面等的那些人都是随仙京的太子过来,听说乌老尊主仙逝,特来拜祭的。
他说了挺多,姜予安听得一头雾水,呐呐应了声,干站着也不知道能干啥,茫然失落下,就要走。
那年轻人笑眯眯地送他出来:“我叫玅妄,您日后有什么事,随时吩咐。”
姜予安根本没心思听他说什么,后面听他说叫妙妄才反应了下,无精打采地想:“哦,原来这小白脸和妙真是一辈的。”
他蔫蔫出来,踩着漆黑的月影自个回去了。后面一个人也懒得吃饭,酒倒是喝了不少——
受师父影响,姜予安一惯也爱喝酒,心情郁结时更是如此。
用完膳,他呆呆坐在软榻上,便见窗外月亮一点点西落…
随着冰酒入喉,眼前原是静谧的冷珠帘也慢慢动了起来,像无数雨滴,动来动去,眼花缭乱。
看着那开始跳孔雀舞的珠帘,姜予安思绪有些蒙,赶忙将酒放下了。
不多时,那珠帘却晃得更厉害,跳起了飞天舞……
“发什么呆?”男人清越的声音道。
姜予安一定睛,蓦地回神,才发现是宁音挑起珠帘进来了。
宁音在他身边坐下,看着他脚边的七八个酒瓶,问道:“喝酒了。”
姜予安被看得有些难堪,将酒往旁边踢了下。
烛火微微晃动,静默下,宁音忽而倾身到他面前,浅浅笑道:“唇上涂胭脂了?”
眼前人漂亮的红唇湿润着,沁了点好闻酒气,勾人的柔软。宁音目光在他脸上逡巡。
“没有。”姜予安皱了皱眉。
宁音却仿佛被愉悦到了,食指腹在他唇上撵了下。
姜予安一时吃痛,便道:“师弟你要不要喝,我去给你拿两瓶。”
“不用。”宁音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