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旧年血伤(4/4)
年幼的姜予安心想:“我是师兄,确实是师弟的师兄,就像和师父,我也该是师父的徒弟,师姐的师弟。师弟说的好像也没错。”就在姜予安思绪绕得有些晕时,便听宁音又道:“你就是我的。”
姜予安轻轻地问:“那你也是我的吗?”
“嗯…”宁音声音含糊微弱,像睡着了。
姜予安淡淡笑了,听着耳侧均匀的呼吸声,感觉眼前的黑暗也没有那么可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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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记得你小时候和你师弟玩过家家,还在我这花树下扮过新娘子,那时候还将路过的木清真人给吓了一跳。”
老桃树沙沙的笑声,将姜予安从寒冷的深秋,唤回到当前的晚夏。
晨阳高升,风里已有了燥意,姜予安掸了掸肩上的花瓣,有些尴尬——
从小看着长大唯一不好的,就是什么童年糗事对方都知道。
他干笑道:“那时候太小不懂事。”
老桃树呵呵笑了下,忽而又沉沉叹了口气:“唉,转眼你都这么大啦,时间过得可真快啊…”
它声音沙哑,如老妪沧桑,听着有些奇怪,那语气就好像俩人是最后一次见面似的。
像…在和他告别。
可一棵未化形的树又不能动,怎么会想起来要和他告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