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王家二郎(2/4)
是最温和的办法了。徐巧犀想如果是她自己,那她肯定跑得王家还快。
道德之下其实是各自立场。
她心里门清,然而面上眉头紧皱,对谢忌怜认真说道:“太坏了!不讲道义!”
没办法,人在屋檐下的后半句是“不得不低头”。现在谢忌怜的立场才是她的立场。
顺耳的话果然让人欢欣。徐巧犀眼见谢忌怜笑意越来越深,心里长舒一口气。
忽然,视线被他脖颈吸引。
谢忌怜斜靠着,曲领襦耷下来,白皙脖颈上赫然有着点点淤青,有些甚至泛紫,简直触目惊心。
“这是怎么了?”
徐巧犀手指搭上他领口,又惊又怕。
“你今天不是去和温家郎君清谈吗?怎么你们清谈还打架?!”
谢忌怜脸色变了变,抬手拢好领口,不动声色往卫照那边望了一眼。
“小夫人莫急。今日有人服了散,行迹略有狂态,冲撞了郎君但没伤着。”
“这还叫没伤着??”
徐巧犀完全不懂他们这些人。粮食肉菜肆意挥霍,掐脖伤人叫“略有狂态”?
她心头一股无名火,直视卫照问:“‘散’?什么散?‘五石散’?”
此刻,两个男人都嗅到了徐巧犀身上不同以往的状态。
她静静挺立上身,腰背打得很直,面色冷冷的,强力压抑着愤怒。
卫照额角跳了跳,垂眸避开她的目光点头。
五石散出现在士族生活所有的场合,几乎人人服散。这个时代痴迷不羁风流,也痴迷这种飘然欲仙的“毒”。
谢忌怜见徐巧犀状态不对,刚张张了唇想要问询,忽然被她一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定住。
“你服散吗?”
不知为何,谢忌怜心脏像被捏住一般,一跳一缩之间有轻微钝痛。
她太认真,严肃得仿佛变了一个人。
明明方才还动着心眼,知道说些他想听的话哄他开心,可现在像是他敢点一下头,她立刻就和他决裂。
谢忌怜手掌轻轻贴住她的小手臂,双眸平静看着她的眼睛,柔和而坚定:“怜不服散。靠外物得来的潇洒皆是虚象妄念,怜不屑用那些东西。”
听到这话,徐巧犀才轻呼出一口气,腰背软了下去。
旁人什么样她不管,但谢忌怜和她息息相关。这家伙要是敢磕药,她也不管什么君子之约了,出去要饭乞食都成,她才不要和瘾君子待在同一个屋檐下。
——
月余之后,一辆辆飘纱围幔的牛车停在滁佳别院外。
温朔上次清谈雅会因自己摔倒而耽误,将养了个把月后兴致勃勃要重新举办一场。
谢忌怜下了车,转身往后边那辆较小的车走去,伸手抚出里头的人。
徐巧犀身着淡橙朱纹曲领上襦,外罩鹅黄纱衣,下系珠白襦裙,腰间系着一组青玉与玛瑙配成的环佩。虽然带着白纱帷帽看不清脸,但与谢忌怜形影相随,一下子便吸引了众人目光。
徐巧犀透过帷帽看向来参加雅会的士族子弟,各各都漂亮得像精致华美的绢人,她下意识感叹一声。
“哇……”
“巧犀不是说来看怜的吗?怎么盯着那些庸脂俗粉目不转睛?”
徐巧犀听到温朔又要请谢忌怜清谈,马上便让谢忌怜也带着她来。
一来她担心雅会上又有人乱来伤到他,二来她也怀疑谢忌怜是不是真的不服散。
毕竟这人骗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