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母缘(2/4)
看什么看?”“这书是讲胡人的书。”
蓝烟脸色一下变阴,冷冷转头,抽身要走。
“等等,”徐巧犀拉住她,“我讲奇怪的话算胡人,那你家郎君看得懂奇怪的书算不算胡人?你连他也讨厌?”
“我!”蓝烟眼神飘忽,脸颊鼓鼓的,冒着热红。
《鲜卑风俗解注》后探出来一张眉开眼笑的小团脸。
“我保证我不是胡人。那些‘奇怪的话’是我学到的一种语言而已,谁都可以学,可以说。”
蓝烟乱眨眼睫,知道自己理亏,扭头轻哼一声,表示不在乎。
徐巧犀瞧出她的松动,拉她到廊下坐着。
“我还会用奇怪的话唱歌,你听吗?”
“歌儿?什么歌?”
绿云听闻,放下书跑来廊中,双臂抱住她们身旁一根光滑冰凉的柱子,眼里满是期待。
徐巧犀被她看的有点不好意思,低下眼道:“叫‘alouette’。”
她清了清嗓子,细细柔柔的声音半哼半唱这首轻快的歌儿。
“alouette,gentillealouette
alouette,jeteplumerai
jeteplumerailatête
jeteplumerailatête
etlatête!etlatête!
alouette,alouette!
jeteplumerailebec
jeteplumerailebec
etlebec!etlebec!
etlatête!etlatête!
alouette,alouette!”
她唱完,不出所料蓝烟又嗤嗤笑起来,但比上次笑她羽绒服时温和的多。
“好怪,这是什么歌儿,你编来骗我们的吧。”
“没有!”
徐巧犀的第二外语是法语。这首法语儿歌就是老师第一次给他们上课时的引入。
“那它是什么意思?”蓝烟睨她,等着她说出个所以然来。
徐巧犀没说话,冲她单眼一眨。
这首儿歌叫《小云雀》。
“哼哼,我就知道你哄我们玩呢!”蓝烟见她不答,立刻骄傲地叽喳起来,又三两步跑去绿云那里,“你看这个人,真……”
她声音弱下去,没说出来徐巧犀到底怎样,只是嘴边噙着笑。
柔风拂过,庭院中书声窸窣哗啦,春阳的颜色仿佛更金。
“诶,你们收没收拾郎君那些画?”
蓝烟忽然问。
绿云摇头,“书都这么多,画还没来得及看呢。也许旁人检查过了。”
“不行,万一大家你推我我推你的漏掉了?”
蓝烟提起裙摆就要朝涤尘楼上去。
“你不是还要看着这些书?”徐巧犀赶上去拍拍她肩膀,“我去吧。”
“那……也行,”她仔细叮嘱:“三楼最右边的屋子是藏画的,四面屏风后边那个螺钿箱子里是郎君的绢画,不必拿出来晒,只看看有没有褪色之类的,你小心点。”
“好。”
——
螺钿箱子比徐巧犀想象中的小,长宽都不过小手臂,在紫檀博物架上静静沉默着。
她扭开铜钿纽扣,轻轻打开箱子,一股浓郁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