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顶上第十八章(2/30)
的。我猜如果这时候魏诚然那个蠢货回来,你也——”严崇眯起眼眸,冷峻的视线仿佛要将苏行衍整个人看穿一样。他正预备继续说下去,刻薄的话戛然而止。
严崇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苏行衍冰凉颤抖的唇已经印了上来。他双手仍然被严崇牢牢禁锢在头顶,虽极力忍耐着,可双眼已经红透了,仿佛下一刻就要哭出来似的。
苏行衍缓慢地抬起眼,用那双红得透顶的眼睛轻蔑地看向严崇,然后浅浅地勾起唇角,在严崇的视线里忽然笑了笑,“你这么振振有词……你以为你又是什么好东西?”
“别人是带着面具的伪君子,你又是什么?严崇,你是没脸没皮的真小人。”苏行衍没有退开,漂亮的一双眼睛此时冰凉彻骨,骂严崇时温热的气息轻轻喷洒在严崇的薄唇上,严崇喉结滚动,不自觉扬起了下颌,“……严崇,你来魏家,根本不是来找棠颂枝的。”
他应该早就知道,棠颂枝跟魏诚然跑了。
苏行衍抬眼看着他,一字一顿,“你是来找我的。”
严崇于是低垂下眼,带着浅浅的笑意和欣赏,看向苏行衍。他薄唇翕动还想说什么,就见苏行衍已经闭上眼再度吻了上来,“严崇,你是想要我吧。”
苏行衍声音颤抖着,唇贴着他的唇,仍然在挑衅他,“你来啊。”
严崇喉结滚动,几乎在他话音落下的瞬间,松开他的手按在他的后脑勺狠狠吻了回去。苏行衍整个人无力地靠在他身上,他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一样,无力地感受着严崇紧紧扣着他的腰、近乎疯狂的掠夺。
苏行衍睫毛颤抖着,隐忍已久的眼泪终于从眼角滚落下来。
——严崇后来想,他但凡这时候做个人,就不会能趁人之危。他怎么能在这时候要他?但他想,他本来就是个畜生。他要他。
他偏要要他。
……
宴会厅里早已宾客满座,在众人推杯换盏之际,也渐渐意识到这良辰吉时将要到来,而婚宴的两位主人却迟迟不见踪影。
严老爷端着酒杯也沉闷地吐出一口气,抬手看了看昂贵的腕表,不悦地皱拢了眉头,严崇向来做事放浪形骸,不拘一格,但无论如何也不会拿严家的名声开玩笑。
严老爷从容地宾客说了几句路上塞车的客套话后,也便走到一旁低声同严有为吩咐:“给你哥打电话了吗?他人现在在哪里!”
“我再给他十五分钟!他再不出现,这个婚就别结了!”
严鸿房气得狠了,攥紧了拐杖狠狠往地毯上一杵;严有为一言不发地站在他爹面前,等他爹这通怒火发泄完,这才抬起眼偷瞄两眼。
他去给严崇打电话?他不是去找死!不过他的人方才同他禀报,说严崇已经回来了,还带着魏家的那位苏行衍……
严有为眼珠子一转,忽然就想起了最近他查到的一些有趣的东西。
而就在宴会厅里乱成一团时,封闭的化妆间里,苏行衍衣衫凌乱,被严崇压在门板上亲得几近窒息。
苏行衍的唇原本是淡色的,此时却被严崇几近暴力的亲吻中变得红艳、颤栗。苏行衍根本不敢睁开眼。他莫名打了个寒战。他感觉到冷,好冷。而下一刻,严崇火热的身子就再度贴了上来,严丝合缝地紧紧压着他的。
苏行衍整个人不可抑制地颤栗起来,紧紧闭上的双眼也在这一刻愈发酸胀。他原本是打算忍住的,可是在严崇亲吻上他的脖颈时,眼泪瞬间决堤。
苏行衍咬着下唇忽然哭得厉害。他感到羞耻,委屈。
封闭的化妆间里一时间寂静下来。严崇紊乱而灼热的喘息声仍在苏行衍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