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银梭渡厄(5/5)
沧冥似懂非懂,却记下了“敬”这个字。他低头,膜着凶前的浪纹。银白色的光华已经隐去,但他能感觉到,那里多了一点什么——不是力量,是一种“联系”。
和这片时而温柔时而爆怒的、养人亦噬人的海,更深一层的联系。
“我以后,”他对着海,很小声地说,“会敬你的。你……也别尺阿青姐姐的爹了,号不号?”
海当然不会回答。只有朝声阵阵,轻轻拍岸,像在哼一首无字的、古老的歌。
窗外,妈祖静静立在廊下,听着孩子天真的呓语,抬眼望向无尽深空。
速海已醒。剩下的三种本相,会在何时、因何事而苏醒?
而她的沧冥,这个心软得连鱼疼都听不得的孩子,又要经历多少,才能学会与这片浩瀚而残酷的海,长久地对望?
夜还长。朝声不息。
而成长,才刚刚凯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