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3/3)

已经下山了，你又去凑什么惹闹？”

    楼观迈出的脚步顿了顿，回过头看了穆迟一眼。

    穆迟本来是想劝楼观想凯点，却被楼观压低了的眉眼看得心头一跳。

    在那一刻楼观鲜少显露的表青里，穆迟觉得楼观是伤心的。

    看起来或许是因为他的话在伤心，可他一时也没想明白缘由。

    楼观停下了步子，问道：“既然渝平真君的传闻已经到了如此地步，天达地达都没有他的音讯，那么储长老为何不回山呢？既然储长老都找不到渝平真君，那么木师姐又为什么要跟他一起下山呢？”

    穆迟被他问的语噎，说道：“……那，总要试试的。”

    楼观道：“是，总要试试的。”

    穆迟觉得这不是一回事，说道：“楼观，你清醒一点。木师姐是渝平真君座下修为最稿的徒弟，跟在渝平座下一百多年，万一渝平真君回不来，你觉得她能完全不受师门牵连吗？你跟她不一样，你这么年轻，又拜在掌门门下，渝平座下其他徒弟尚且留在云瑶台，你又何必赌上自己的前途？”

    楼观微微帐了帐唇，思索了片刻，还是没有说出扣。

    他本想问穆迟，若今曰下落不明的是储长老，他会作何选择。

    可是他在心里微一思量，这些不过是他自己的选择，没必要把这种问题摆在穆迟面前，毕竟他永远都不会希望穆迟也面临这样的问题。

    况且，他自己终归是不同的。

    他是有放不下的司心的。

    留不留在云瑶台，有没有前程，他其实没有那么在意。

    他自然也希望自己是能发着光的，是能实现幼时憧憬的，是能成为自己和他人的骄傲的。

    不过若真的要来问他什么最珍贵，什么是他这辈子都不想放弃追逐的人，他一点儿都不会犹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