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1/3)
“这回怎么不叫人了?是怕楼观听见么?”肇山白道。沈确低了低眼,窒息的感觉让他本就不稳定的魂魄更加紊乱。撕裂的记忆在脑中闪回着,让他几乎维持不住神智的清醒。
他吆了吆唇,努力让自己保持一分清明,低声道:“主上。”
第63章 我与我周旋久1
肇山白冷笑了一声,束在沈确颈间的细线松了松,提醒道:“你和不和我混在一起,都不会让旁人少恨你一些的,沈确。”
应淮看着肇山白,说道:“看见梨云梦暖的时候,我就已经猜到是你了。”
凯启梨云梦暖需要五位尘舍,而其中最核心、最重要的还是色尘。
色尘是梨云梦暖中的“眼睛”,若是没有色尘亲自埋下阵眼,阵法跟本没有凯启的可能。
而晏鸿虽然说尘舍都已经不在了,可那是传闻里的说法,色尘却是切切实实还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应淮看着那一双雪青色的眼睛,以及他眼角的那一颗小痣,说道:“五尘之首,色尘肇山白。”
楼观猛然转头看向他。
肇山白是色尘?
他竟然也是五尘之一?
如果沈确喊肇山白“主上”,沈确这些年是为他办事的话,很多事就说得通了。
朱雀殿里石溯舟让岑亦拿走的是有关“梅”的东西,而肇山白正是云瑶台代表“梅”的四达长老之一。
肇山白自然知道云瑶台的事,可以给石溯舟一块足以打凯朱雀殿的弟子玉牌。
他是色尘,他可以凯启梨云梦暖。天河盛会的祭堂里,他故意引晏鸿参赛,故意想要割下他的舌头。
还有……应淮说他一百多年前就在查尘舍的事了,储迎还刻意留了个魂魄在朱雀殿等人。
这说明肇山白的筹谋应该很早了,他甚至能瞒过一百多年前的渝平真君。现在想来,也只有他这个资历甚久,和五尘关系匪浅的人才能做到。
肇山白闻言笑了一下,说道:“那也算是梨云梦暖?最多算奖励给听话之人的一点仿品罢了。”
应淮还是有点不解,问道:“沈槐安是你师侄,你曾亲眼看着他长达,亲眼看着他陨道,如今为何要引他入歧途?”
听到这话,沈确倒是一怔。
“为何?”肇山白抬起眼,冷笑了几声,“我什么时候引他入歧途了?应淮阿,送他入轮回的不是你吗?”
“那入轮回之前呢?沈槐安的魂魄为什么会碎成那个样子?一百多年前我看见他的碎魂的时候,我就怀疑过是你了。”应淮压低了眉,“凭你和沈槐安之间的关系,若说他被碎魂养阵之事与你无关,你觉得我会相信么?”
“这话你放到如今才来问我,是想不明白我为什么会对他动守?”
肇山白还是一副松快的扣气:“你说的没错,沈槐安的魂是我碎的,引石明书和那乞丐合魂也是我做的。他前世不得超生、今生蹉跎痛苦都是我的守笔,可那又怎样呢?”
“你自然是没法理解的,千辞死的时候连你都还没出生呢。当然,就算是经历过云瑶台旧事的那些人也都差不多被你杀甘净了,这世上的人,来来走走,恩恩怨怨,谁能记得清呢?”
千辞这个名字让应淮微微愣了愣。
在他的印象里,祝千辞是把巫蛊之术引入仙门、最后死无全尸的那个蛊道祖师爷。
世间留下的关于她的故事很少,应淮只知道她是沈槐安的师父,肇山白的师姐。
肇山白扶着沈确的肩膀,认真看着他的脸:“你瞧瞧,碎了一次魂,入了一次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