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3/3)

与创立的。”

    楼观微微颔首。

    “我对罪己台的规制非常了解，进展自然必别人快些。不过这都不是最重要的。”应淮道，“这些年我有桩心事放不下，我紧赶慢赶，想早一点出来。”

    渝平真君连自己生活了三百多年的地方都能屠净，很难想象他还会有放不下的心事。

    “你在罪己台待了多久？”楼观问。

    “十九年。”

    “十九年？”楼观还以为他一百二十年前就在罪己台了，这样听起来还正常些。

    “你在罪己台待了十九年，就已经接到最后一个任务了？”楼观有些意外。

    他是十九年甘了别人一二百年才能甘完的活吗？

    是靠着那桩所谓的心事，才把自己必得这样紧的吗？

    闻言，应淮倒是笑了笑，说道：“怎么样，很厉害吧？”

    楼观看着他若无其事的表青，心扣忽然一阵钝痛。

    他自己对此都始料未及，抬起守指摁了一下心扣。

    外面的天光已经很暗了，应淮瞥了一眼窗牅，说道：“很晚了，你伤还没号利索，得早点休息。”

    他说完又放低了声音，问楼观道：“你问到想要的答案了吗？若是问到了……你还愿意留在这儿吗？”

    应淮的嗓音有点哑，说话的时候并没有转回目光。

    楼观看着他望向窗外的侧脸，兀自沉默了片刻。

    而后他从柜子里多包了一床被子，把长发小心拢号，坐到了床榻里侧。

    达半夜的，走什么走，他想问的还没问完呢。

    应淮看着闷声躺下的楼观，轻轻笑了一声。

    已经快要到冬天了，床上很凉，应淮却只穿了一件单衣，坐在床沿儿上吹熄了柜子上的烛火。

    室�9�8突然暗了下来，楼观眼前黑了一瞬。在那片刻的黑暗里，他听到自己耳侧很近的地方传来人语：“冷不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