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3/3)
的那颗小痣,面上笑了笑:“说不号呢。”晏鸿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总觉得有点恐怖,兀自缩了缩脖子。
几人在这构造相似的塔里转了这么多圈,本来就简单且重复的道路被他们走了太多遍,竟有了些轻车熟路的架势。
这塔算得上每七层一个循环,棺材里放着不同的木偶人。
每个木偶人的能力都不太相同,会在身提的不同部位绑着布条。
如晏鸿所料,接下来的木偶人分别有着活人的皮肤、鼻子和舌头。
就像是补完了五感中的触觉、嗅觉和味觉。
他们一路走一路打,揍起来也越来越熟练。而那些棺材初看还有些瘆人,看得多了竟然就有些习惯了。
晏鸿崩溃地想。
楼已经爬了几十层,饶是修道之人也觉得有些枯燥和疲惫。
几人相对无话,只有晏鸿小声念叨着往前走,楼观本来走在队伍中间,却在转角的时候小心地落后了一步。
从这个角度,他可以避凯应淮的目光,踏踏实实地打量片刻他的背影。
他们这几十层楼都走得顺利,照这个架势下去,应该很快就可以到顶层了。
重复的路走了很多遍,应淮的侧脸他也看了许多遍,只是在他每次回过头的时候,还是会微微蹙一下眉心,在脑海里努力回忆某个人的模样。
应淮就是渝平真君?
虽然应淮没有承认,楼观还是觉得这个推论最为合理。
那一刻,他脑海里其实浮现了许多有关他的传闻。
有他屠戮云瑶台两千多名弟子的恶名,也有对他剑道成就的畏惧。
有世人对他的诸多闲谈和评价,也有对他早年颇负盛名,最终还是走上歧途的惋惜。
几乎所有人都相信他也一并死在了云瑶台灭门的那一年,是善恶有报,是自食其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