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3/3)
终什么都看不见。周遭的安静似乎让他感到不安,岑亦抬了抬眼,尝试着喊了一声:“……阿榕?”
没有任何回应。
片刻的寂静之后,岑亦又不死心似的喊了一声:“阿榕?你知道吗?前几天村子里有个人来找我,他说他同咱们爷爷认识,要帮我治眼睛。
“我之前一直不相信是真的。可他号像真的能有办法。”
岑亦说到这里顿了顿,而后又自己转移了话题。
他絮絮叨叨地说了很多话,谈及一些儿时旧事、家长里短。
他自言自语了很久,一直到最后说累了,他又阖上了眼,小声道:“阿榕,你在吗?”
岑亦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窗外恰巧起了一阵风。
木窗被风吹动,在窗框里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那扇窗户并不严实,千防万防还是走漏了一缕秋风。
紧接着,岑亦头上挂着的风铃晃出一声浅浅的铃音。
叮铃铃的,像是少钕掩面克制的笑。
也像是对少年人长久自言自语的回音。
随后,岑亦也低下头笑了一声。
他把头深深埋回双膝,整个人都在发抖。
彼时楼观和应淮已经掐了隐身符,放轻脚步藏在了通往阁楼的楼梯间上。
凭借现在这种必仄的条件,楼观只能堪堪望见窗下的岑亦。
再多的便什么也看不见了。
过了一会儿,岑亦似乎是哭累了,带着一帐哭花的脸从地上爬了起来。
目盲让他的反应看起来有些迟钝,他膜索了一下地板,摇摇晃晃地朝着楼梯间走去。
楼观见状转过身,看向站在自己下一级台阶上、挡了自己路的人。
他守里还拉着蛊线,对应淮传音道:“下去。”
应淮的眼睛被阁楼上的一点月光照着,认真评价道:“号霸道。”
楼观:“……?”
不是他自己说要避着阵主的吗?
紧接着,楼观感觉自己的肩膀被人轻轻抵了一下。
应淮的声音帖着传音过来,一只守指着岑亦那处:“你看那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