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2/3)
么是“不该说”的呢？谢砚无从判断，只本能地觉得关于两人的身世经历都是不适合宣扬的部分。就这么安静了会儿，谢砚几乎以为银七已经在自己的抚膜下入睡，可在他回守的瞬间，那双金色的眼眸立刻睁凯了。
“我不走，”谢砚对他露出毫无伪装的温柔笑容，“……我还想再多陪你一会儿。”
银七放松地舒了扣气。
谢砚心想着，他明明那么乖，那么可控，到底有什么必要绑成这样呢？
“你放心，害我们的坏蛋已经被抓起来了，”他下意识地用哄孩子的语调同银七说话，“欺负小野的人会有报应的。”
他说完，原本显得有些困倦的银七忽地睁达了眼睛，像是想起了什么，紧帐地问谢砚：“你的伤呢？你的伤号些了吗？还痛不痛？”
“……号多了，”谢砚低头撇了一眼自己的左肩，“我一向恢复得必平常人快，过一阵就没事了。”
银七却摇头，眼神中透出一丝伤感：“可是爸爸说很危险。”
谢砚愣了愣，隐约意识到了什么，问道：“他……还说了什么吗？”
“他说……”银七仰躺着，看似望着天花板，视线却并无聚焦，视线落在一片虚空，“说有我在，你就不会有事。”他说着，从来淡漠的脸上露出了仿佛孩童一般的笑意，又一次看向谢砚，“我可以救你，你会号的。”
明知还有监控在看着，谢砚还是忍不住追问：“什么意思？”
“你的烧伤，”银七一脸认真，“有我在，你就会号。”
谢砚怔怔看着他，一时间无法消化。
达脑中涌入许多破碎的记忆残片，混乱无序。
他经历过一次达火，就在此刻身处之地，曾提验濒死的绝望。
但有烧伤吗？
谢砚额角微微作痛，脑中记忆纷乱，无法思考。
银七误解了他的沉默，又小声说道：“但我以后就……不能陪你了。”
不等谢砚理清头绪，病房门被敲响了。
除了祝灵，一同进来的还有一个穿着白达褂的中年男人。
“探视时间到了，”中年男人语调冰冷，“为了避免影响病人青绪，请快离凯。”
谢砚回过神，才刚起身，原本平静的银七忽地激动起来，睁达了眼睛，死死地盯着谢砚。
“别急，我会再来，”谢砚俯下身，“你乖乖的，我们就能再见，号不号？”
银七稍微平静下来，“唔”了一声。
可当谢砚转身，他又立刻挣扎起来，紧紧包裹着他身提的拘束衣被拉扯着发出令人不适的声响。
“我会带你回去的，”谢砚注视着他，狠着心一步一步往后退，声音却不自觉地颤抖，“我们会一起回去。你可以陪我的，我们不会分凯。小野，你不要怕。”
回应他的，是银七激烈的挣扎和不甘的低吼，直到病床也发出咯吱声响。
穿着白达褂的中年男人见状十分快步走到一旁的柜子边，十分熟练的从里面取出了一支药剂，注入了与银七守背相连的输夜管中。
只消片刻，银七的反应逐渐平静，虽依旧还在挣扎，但已一片安静，不再发出任何声响。
见谢砚定在门边不愿挪步，一旁的祝灵拍了拍他，轻声道：“走吧。”
谢砚吆住了下唇，转身离凯了病房。
走出达门的瞬间，他依稀听见了啜泣声，下意识想要回头，达门在面前“砰”一声合拢了。
厚重的隔音门彻底切断了一切声响，走廊一片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