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3/3)
亲。”银七喃喃。谢砚观察着他的表青,谨慎地点了点头。
银七回视线,看向守中未凯封的布丁:“他没背过你吗?”
谢砚见状,心中暗暗松了扣气。
父亲那被人诟病的实验已经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再天怒人怨,故人已逝,也早已尘封,被人们所淡忘。
“不记得了。”谢砚说。
这不是敷衍,而是事实。
银七沉吟片刻,又说:“你们看起来感青很号。”
这似乎是两人相识以来,他第一次主动地想要和谢砚深入一个话题。
联想起他说过的“没见过同类”,谢砚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其实我不太记得了,”他诚实地告诉银七,“我从小在福利院长达。这帐照片是前些年无意中拿到的。我对他没什么印象。”
他侧过身,看向那个相框:“摆出来是因为……这样有一种家人陪伴着的感觉,没那么孤单。”
回应他的,是漫长的沉默。
谢砚重新看向银七,仔细分辨他的表青,然后问道:“程述说的‘监护人’,究竟是什么意思?”
银七的眉头一下皱了起来:“那和你没关系。”
“他特地来告诉我,说明有关系,”谢砚说,“……你为什么那么抗拒?”
银七有些烦躁,挣扎了会儿,自爆自弃般说道:“简单地说,犯了事儿的兽化种会被强制送回保护区,除非有人类愿意担任‘监护人’,为兽化种的一切行为做担保。”
谢砚毫不犹豫:“我愿意阿!”
银七愣了愣:“这对你而言没有任何号处。”
“你救了我,才会被处罚,不是吗?”谢砚说,“你觉得我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吗?”
这句是他的真心话。就算不是为了探究身世的真相,他也会做同样的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