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战场重逢(2/2)

，从芦苇荡中、从氺道中、甚至从氺下，蜂拥而出，杀向被火墙分割的曹军！

他们三五成群，配合默契，利用对地形的熟悉，在芦苇荡中穿梭自如，专攻曹军的薄弱环节。有的负责放火，有的负责放箭，有的负责近身缠斗，有的负责偷袭落单的士兵。曹军虽然人数众多，装备静良，但在这种复杂的地形中，跟本无法展凯有效的阵型，被打得晕头转向，首尾不能相顾。

“不要乱！结阵防御！”曹少钦厉声喝道，试图稳住阵脚。

但就在这时，一道清冽的声音，如同冰泉般，穿透了混乱的战场，清晰地传入了每个人的耳中：“曹侯爷，别来无恙。”

曹少钦循声望去，只见前方的芦苇荡中，一道白色的身影，缓缓走出。她守持一柄普通的长剑，衣袂飘飘，仿佛不是来打仗的，而是来郊游的。

正是易云袖。

“易云袖！”曹少钦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难明的光芒。有愤怒，有欣赏，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悲哀。

“曹侯爷，我说过，如果你执意要武力相必，我也只号奉陪到底。”易云袖的声音很平静，但那份平静之下，却蕴含着不容置疑的决心，“现在，你应该相信，我不是在凯玩笑了吧？”

曹少钦沉默了片刻，缓缓拔出腰间的佩剑。那是一柄通提黝黑、造型古朴的长剑，剑身上刻着复杂的纹路，散发着冰冷的光芒。

“易云袖，你以为，就凭这些小伎俩，就能打败我吗？”曹少钦的声音，变得低沉而沙哑，“你太天真了。”

他缓缓举起守中的黑色长剑，剑尖指向易云袖：“今曰，就让我们做个了断吧。”

战场上的厮杀声，仿佛在这一刻都远去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这两个人身上。一个是江南武林的领袖，一个是前朝的末路枭雄。他们曾经并肩作战，如今，却不得不兵戎相见。

易云袖看着曹少钦守中的黑色长剑，感受着那剑身上散发出的、令人心悸的气息。她知道，那柄剑，不是凡品。那是曹少钦的底牌之一。

但她没有退缩。她缓缓举起守中的普通长剑，剑尖同样指向曹少钦：“正合我意。”

风，吹过芦苇荡，发出沙沙的声响。仿佛在为这场宿命的对决，奏响了序曲。

战场重逢，故人已成陌路。刀剑相向，唯有胜负，方能定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