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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被庄晚按在桶壁上,狠狠疼爱了一番。
只是天太冷,一个回合就结束了。
两人又回了房。
谭妈早用汤婆子把被窝烫得暖乎乎的。两人换了地方,也换了位置。
季云溪嘴巴今日格外甜,简简单单几句话,动动嘴皮子,就把庄晚哄得满面通红。
庄晚看着她,眼神媚得出水。
胳膊夹着她的脑袋,欲罢不能。
这么到半夜,才勉强起来换了床单。最后一沾枕头,就沉沉睡去。
……
隔日醒来,天在半明半暗之间。
季云溪睁开眼睛,身边居然还躺着人。
她侧过身,往女人怀里钻。
庄晚没有半点被吵醒的不悦,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往自己怀里带了带,口中含含糊糊道:“乖,再睡一会儿。”
她这几天累坏了。季云溪心疼她,脸儿轻轻蹭了蹭她的脸颊,又软下身子,闭上眼睛。
再次醒来,天已大亮,床上只剩她一人。
想到昨晚说好要陪那人去酒楼,她顾不上冷,赶忙爬起来,洗漱,三两下穿好衣裳。
这时门被推开。
她忙道:“等一下,我马上就好。”
庄晚走进来,走到梳妆台边:“不着急,慢慢来。”
说着,拿过梳子给她梳头。
之前庄晚给她梳过一次头之后,后面庄晚就常做这种事,如今她摆弄季云溪的头发,比弄自己的还要熟练,很快就帮她弄好了发型。
清爽又不失飘逸,季云溪很喜欢。
两人手挽手地上了车。
马车到酣春楼时,还不到巳时。
楼里已经闹腾起来了。
还没进门,就听见孙瑛的大嗓门从里头传出来:“手脚都给我麻利点,桌子、柱子、窗棂,都得多擦上几遍,所有有灰的地儿,拿鸡毛掸子掸干净。”
庄晚和季云溪走进去。
大堂里,楼梯上,几十号人正忙得脚不沾地。
擦桌子的,抹窗户的,扫地拖地的,搬东西的……
孙瑛站在中间,手里拿着个簿子,正跟一个管事的说话。她今日穿了身赭色棉袍,头发全拢在脑后,扎成个利落的髻,显得格外精神。
“东家来了——”不知谁喊了一声。
大堂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停下手里活计,转头看过来。
庄晚冲他们点了点头,“你们忙吧。”
说着,牵着季云溪的手,往楼上走。
她这几天一直在楼里,大家都认识了。就是季云溪,有些人是头一次见。
等她们上了楼,底下才重新响起嗡嗡的议论声。
“旁边那个是东家娘子吧?真好看。”
“听说东家以前是醉仙楼的少东家,后来自己出来单干了……”
“我都听说了,跟着东家干,亏待不了咱们。工钱比别家高两成呢。”
“可不是,我家那口子都说,让我好好干……”
孙瑛清了清嗓子,议论声立刻停了。
“昨天教你们的规矩,都记住了没?”
“记住了!”众人齐声应道。
“再给我背一遍,见到客人,第一句话说什么?”
“客官里边请,小心台阶。”
“接下来要问什么?”
“问客官几位,想坐哪儿?”
“客人坐下了,第一件事做什么?”
“倒茶。”
“客人点菜,要记清楚什么?”
“忌口,口味,要不要酒水——”
“好。”孙瑛满意地点点头,“几位负责点菜的,到这边来,轮着把菜单背一遍。其他人继续干活。”
众人轰然应声,又忙活开了。
二楼和三楼的雅间也已经收拾妥当。
庄晚一间一间看过去,检查桌椅摆设,窗明几净,原本紧绷的脸色稍微缓了些。
季云溪跟在她身后,看着那些崭新的桌椅,明亮的窗户,心里也高兴。
走到三楼最里头那间最大的雅间,庄晚推开窗。
冷风灌进来,带着清晨特有的清洌味道。
从这里看出去,湖面平静,波光粼粼,让人心情舒畅。而左侧望过去,一整条街尽收眼底。远处的屋瓦,近处的行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视野是好。”季云溪也探出头看。
庄晚唇角弯了一下:“等会儿咱第一顿饭,就在这儿吃,好不好?”
季云溪眼睛一亮:“好呀,太好啦,我都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