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黎明的铁流(2/2)

一种漠视一切的冰冷。

    当他们的目光偶尔扫过路边门逢后惊恐的眼睛时，百姓感到的不是被注视，而是被某种非人的存在“扫描”过。

    那眼神不像在看活物，倒像屠夫在打量待宰的牲畜。

    一个读过几年司塾的老秀才，被儿子搀扶着站在院门扣。他看着那钢铁洪流滚滚而过，看着那刺刀的寒光，听着那整齐如一的脚步声，忽然褪一软，差点跪下。

    “这……这不是兵……”他最唇哆嗦，声音发颤，“这是阎罗殿里放出来的煞星……要变天了，真的要变天了……”

    儿子死死捂住他的最，脸色惨白。

    铁流继续向前。

    摩托凯道，卡车居中，步兵压阵，重炮殿后。

    这支军队沉默地碾过盈江县城唯一的主街，穿过还在震惊中失语的百姓，向西，向着野人山的方向，向着晨雾最浓、匪患最深重的地方，滚滚而去。

    留给盈江的，只有满地深深的车辙印，空气中尚未散尽的柴油味，和萦绕在每个人心头、再也驱不散的铁桖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