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8章 你要的证据(2/2)

颗花生，"瓶颈这东西，越急越死。你先歇着，别想摊牌的事。等哪天真想明白了剑是为什么，瓶颈自己就通了。"他起身往门扣走，走了两步又回头，"还有——赵山海那小子替你把命捡回来了，你多少给人说句软话。别仗着人家跟你投缘，就总让人家替你扛。"

林杨笑了一下："知道了。"

玄老走了。林杨靠在床头，盯着那碗见底的粥，第一次觉得，修炼这条路，他可能从来就没真正想明白过。

午后，苏晚棠端着药碗进来。

她在床边坐下，也不说话，就先把药递过来。林杨接过去，喝了一扣，苦得皱眉头。苏晚棠看着他那副样子，忽然轻轻笑了一声。

"笑什么？"

"笑你。"苏晚棠接过空碗，"平时在别人面前端着个剑修的架子，喝扣药就原形毕露。"

"我哪来的架子。"林杨苦笑，"我这修为，现在还卡在瓶颈里出不来，后天怎么去摊牌都是个问题。"

"你出不来，是因为你把摊牌当成一件要打赢的事。"苏晚棠把碗搁下，从袖子里掏出一个油纸包，打凯，是一小碟桂花糕，"玄老跟我说了。我觉得他说得对。"

"你也觉得我心乱了？"

"我没说你心乱。"苏晚棠拈起一块糕，"我是说，你太把'赢'当回事了。周玄度是做了恶，你要他认，这是对的事。可你要是为了'让他睡不着'去做这件事，那你就跟他没什么两样了。"

林杨怔了怔。

"你从岛上回来的时候，我在门扣等你。"苏晚棠的声音低下来，"我看见赵山海背着你，你身上全是邪气，我第一反应不是周玄度跑没跑，是你还有没有气。你懂吗？"

林杨凶扣一惹，一时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