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账与新纷争(2/8)
身上有我的味道了。)
他满意地给出结论。
……所以你刚刚在吃醋?!你震惊。
rueger哼哼哼地笑,坏坏的。他松了松肩膀,半揽着你靠向椅背。你一半身子留在床上,另一半歪在他胸口。他把下巴搁在你的发顶。
aus…ehavearoblem.(宝贝,我们有个麻烦。)他拉长声音,用五根手指在你后背上一搭没一搭地弹琴。
哎呀别弄,痒的。巨神打过来了?你好奇。
hatguyfromyourcountry,heboughtallthemilkdonstairs.nd?nigistryingtonegotiateithhimusingoogleranslate.(你国家那个小子,把外面贩卖机里的牛奶全买空了。?nig正试图用谷歌翻译跟他谈判。)他轻快地笑,抱紧你,笑声从相贴的躯干传过来,tisadisaster.(简直是场灾难。)
走廊尽头适时传来几句语调平淡的中文。rueger侧耳听了两秒。
ee?(看吧?)
他低头用鼻子拱了下你的额头。
ndtothink,aslanningtokidnayouandrunofftoaaiihiletheyerebusyfighting.(我原本还打算趁他们忙着打架的时候,把你绑架走逃去夏威夷呢。)
oomanyeoleantaieceofyou,iebling.(太多人想要分走你的一部分了,亲爱的。)
没办法,我太有魅力了。你自夸。
他凑近你耳边,热气拂进耳窝:aybeshouldjustbiteyouandturnyouintoarealbat.(也许我该直接咬你一口,把你变成一只真正的蝙蝠。)
ecanflyaaytogether.(我们可以一起飞走。)
……难道你是只隐藏在人群中的吸血鬼?你睨他。
走廊门猛地被拉开,脚步声迅速逼近。rueger一口叼住你的耳垂,慢条斯理地看向门口。你有预感他要挑衅别人了。
rueger不准这样。 你将他推开,捏捏他的脸。rueger兴致缺缺地远离,温柔注视你。
他怎么对别人这么坏?太双标了。
障子门顺着轨道滑到底。
imo一手拿着折迭桌板,一手端着个小号托盘走进来,径直走到榻榻米前。他穿了件黑色的冲锋衣,拉链半敞着,身上还带着外头空调的冷气——昨晚为了方便你发汗,这群家伙直到今早都没给你开空调。这才三月末,日本就热成这幅样子了。难道这个世界全球变暖得更厉害了?
托盘里摆着瓶造型奇特的玻璃装鲜牛奶,冒着层薄薄的热气,旁边滚着两枚水煮蛋。
rueger靠在椅背上:asistmeinlatz,reundchen.(那是我的位置,伙计。)
imo充耳不闻,直接在你床边盘腿坐下,把托盘搁在矮桌上。
otherefirst.(我先到的。)imo扯了几张纸巾垫在桌上,用英语对付了回去。他在桌上磕了两下水煮蛋,又在桌面上滚了几圈,等裂纹遍布蛋壳后开始剥。
ouactlikeyouonthelace.(你表现得好像这里是你的地盘。)rueger撇头看,rmaybeyoujustlikestealingthingsthataren039;tyours.(或者你只是喜欢偷那些根本不属于你的东西。)
我靠,rueger好坏啊!
你对此奥地利人的攻击力有了新的认知。
imo扯掉最后那点连着白膜的壳,将光洁的鸡蛋放进小瓷碗里。转头看你时,眼神里的冷硬瞬时换成平日那副家常散漫的模样:早饭吃点这个吧。外头那个大个子买了一车乱七八糟的甜食,被我扔楼下了。这会儿他正用手机软件骂我呢。
他拿起玻璃奶瓶,用手背贴了贴瓶身:温的。正好。先喝两口。
奶嘴递到嘴边,你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