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雨夜密信(3/7)
机舱口,手里举着枪。他的唐装前襟沾着血,却笑得像个孩子:小深,你妈妈说得对,有些东西,是该回家了。雨幕里,林深望着陈先生身后的国旗标志,突然笑了。他把U盘和血书塞进怀里,转身往暗格深处跑去。那里有面墙,母亲的照片下,刻着行他从未注意过的小字:吾儿小深,见字如晤。
(关键伏笔:1. 沈砚身份与《秋山行旅图》密信;2. 玉合则生的具体含义;3. 陈先生的真实身份;4. 监控室老张头的隐藏线索)
第一百二十二章 旧宅回声
梅雨季的潮气顺着木窗缝钻进来,苏晚把老式座钟的摆锤拨了拨,声里混着墙皮脱落的簌簌响。她蹲在客厅地板上,用软毛刷清理青砖缝里的青苔,第三块砖的缝隙里,露出半截铜钥匙。
苏小姐又在找什么宝贝?身后传来男声,苏晚手一抖,钥匙掉进青苔里。她回头看见穿墨绿西装的男人倚在门框上,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弯成月牙,周老板让我来问问,您要的民国二十三年的地契找到了吗?
苏晚捡起钥匙,用袖口擦了擦:陈先生不是说地契在老宅阁楼?她站起身,注意到男人脚边的皮箱,您这是......
沈家的后人来了。男人把皮箱放在桌上,箱盖弹开的瞬间,苏晚闻到了熟悉的檀香味,说要见见当年走画的人。他抽出份泛黄的文件,这是上个月从香港拍卖行流出来的,沈砚的《秋山行旅图》,落款日期是民国二十三年五月廿三。
苏晚的手指抚过画上的题跋,砚生沈氏四个字力透纸背。她记得母亲临终前拉着她的手,说那幅画里藏着你外婆的命,可母亲坠楼时,怀里的半块玉就攥在她手里,另一块在阁楼的砖缝里躺了三十年。
周老板说,沈家的人带着枪来的。男人推了推眼镜,他们要的不是画,是画后面的暗格。他敲了敲画轴,您看这里,用糯米浆粘过的痕迹。
苏晚凑过去,看见画轴边缘有细微的凸起。她找出裁纸刀轻轻划开,糯米浆簌簌掉下来,露出个拇指大的暗格。里面躺着张泛黄的纸条,和半块翡翠镯子——和她从老宅找到的那半块严丝合缝。
玉合则生。苏晚念出纸条上的字,突然想起母亲日记里的话,小晚,要是哪天你找到两块玉,就去望江楼,那里有你要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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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传来汽车鸣笛声,穿黑西装的男人闯进来时,苏晚正把玉塞进项链里。男人的脸隐在墨镜后,声音像砂纸擦过玻璃:苏小姐,沈老爷子让我请您回去。
沈老爷子?苏晚后退半步,后背抵上放画的桌子,我外婆去世时,沈家的人连面都没露。
那是您外婆没把东西交出来。男人逼近两步,当年她偷了沈家的画,害死了我们老大。他伸手去抓桌上的皮箱,现在沈家要拿回属于我们的东西。
苏晚抓起桌上的镇纸砸过去,男人躲闪时撞翻了花瓶。瓷片划破他的手背,鲜血滴在地上,和苏晚刚才擦桌子的水混在一起。她趁机冲过去,抓起地上的皮箱塞进沙发底下,转身往阁楼跑。
阁楼的木梯作响,苏晚摸出藏在墙缝里的蜡烛点燃。微弱的火光里,她看见母亲的梳妆台,镜子上还贴着她十六岁生日时的贴纸。梳妆台的暗格里,整整齐齐放着一叠资料:外婆的病历、沈砚的通缉令、还有半块玉镯子。
最底下是个铁盒,打开后是封血书。苏晚展开,是外婆的字迹,歪歪扭扭的:沈砚不是汉奸,他是共产党。他们要的不是画,是藏在《秋山行旅图》里的密信。小晚,记住,玉合则生,玉碎则亡......
楼下传来玻璃碎裂的声音,苏晚把血书塞进怀里,转身时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