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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气氛一下就沉默了下来。
没有那个直率的卷毛在场,没有人率先开口说话,好像一瞬间空气都沉淀了下来,呼吸都变得粘稠了起来。
诸伏景光可以用一句话敷衍松田阵平——敷衍没有那么认真、恰好对他还有点心虚的松田阵平。
另外三个人他也已经知道要用什么方式处理了。
伊达是老样子,不多问不好奇,但如果你愿意说,那他也愿意听。
松田——只要敷衍到位,借口是他能接受的,并且不把人惹急,他也是很好解决的家伙。
至于降谷零?
压根不需要放进来,毕竟这人已经很自觉在避开他了,诸伏景光不用思考他们之间要怎么相处。
想跟人接触,总得先说上话,对吧?
哈哈。
但是萩原研二不一样。
不管是他们之间、诸伏景光到现在都不太能掌控的关系,还是关于对方那称得上难缠的个性,都让诸伏景光有点苦手。
看来他的伪装相当失败啊。诸伏景光甚至还在一心二用地思考着。
他回忆着自己在培训时基本满分的考卷和演技课程,在学习狙击之后,就有意识地开始掌握自己心跳节奏和呼吸频率的习惯……不,明显不是他的问题。
是萩原研二太超模了。
“想好怎么敷衍我了吗……”一道声音幽幽地在房间里响起。
这句话同样很耳熟,他好像刚刚才和松田说过。诸伏景光想。
“与其说是敷衍。”诸伏景光思索着说道:“我在思考怎么跳过这个话题。”
朋友不是博弈。他在心里强调着这一点。
在意识到他被松田阵平包容的那一刻——诸伏景光就明白自己可以做的事情比他想象得更多。
试着回溯一下警校里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的相处吧。
松田阵平从来都是按照自己的步调行动,在小事上他不介意因幼驯染的关系稍微偏移,但是更重要的事情,他绝不会因任何人改变。
哪怕那个人是萩原研二。
而诸伏景光同样了解自己,遇到他不愿意说出口的事情,他的嘴巴比谁都严。
为什么别人问了,他就一定要回答呢?
那双蓝色的眼眸弯起,对准房间的另一个人:“你觉得我直接这样回答,可以吗。研二。”
“——当然可以。”
半长发的青年开口,他对于友人的拒绝也并不意外。如果能轻易得到真相的话,在上次他拿着钥匙突击跑到对方的安全屋,就可以获取自己想要的答案了。
“我什么时候真的拒绝过你,景光。”萩原研二这样说道。
然而听到这样的回答,诸伏景光却敏锐地意识到了不妙。
他好像忽视了什么细节。
“如果这个问题不想回答的话……”半长发的青年声线变得愈发低沉,声音轻得像是一阵风吹过,都能他把口中的音节吹散。
若非这是一个密闭的空间,诸伏景光甚至难以捕捉对方的声音。
“我们可以换一个更简单的问题,景。”
原本蹲在地面上像是在发呆的青年慢慢起身,屈起的膝盖站直,刻意压缩的身形舒展开来,刚才还需要仰头看人的半长发青年,此刻的目光恢复了平日微微低垂的摸样。
过于超过均值的身高,让他看绝大多数的人,都是低着头的状态,稍不小心,他过高的体型就会引起他人的抗拒和恐惧。
人总是会对自己无法掌控的事物感到恐惧。
平日里总是善于加一层伪装、让自己看起来更无害的青年依旧垂着眼,只能透过长睫落下的阴影隐约看到那抹幽紫的色彩。
片刻,那双下垂的眼眸终于抬起,透露出其中叫人陌生的压抑情感——这是诸伏景光从未在萩原研二这个个体身上看过的情绪。
他见过萩原研二抱怨着撒娇的样子,和异性丨交流时开朗的笑容。看过半长发的警校生皱眉思索的严肃神色,早起困倦的疲倦模样。
对方会因为超出常规的信息惊恐地睁大眼睛,也会因为提前知道情报而露出直白又明确的骄傲表情。
但是诸伏景光从未见过对方露出这样的眼神。
其中的情绪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诸伏景光的记忆被拉扯回了许久之前,本该模糊的那些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