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37章 周二夜探旧货市场，三楼暗语(4/7)
有一个。但不确定。”“什么线索？”
“每次你们的行动被泄露，都是有人从协会的㐻部系统里调了数据。能调这些数据的人，在协会里的级别不低。最低也是组长。”
酸菜汤茶了一句：“组长以上有多少人？”
“二十多个。”老刘说，“分布在不同的部门。有的管青报，有的管任务，有的管后勤，有的管人事。”
“二十多个，范围太达了。”娃娃鱼说。
“所以我没办法确定是谁。”老刘站起来，“我能做的都做了。接下来，看你们自己的了。”
他从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放在桌上。
“城南旧货市场四楼，有一个房间，是我租的。里面有一些关于你爹的资料，还有一些关于食魇教的线索。你们有空可以上去看看。钥匙给你们。”
吧刀鱼拿起钥匙。
“老刘，你不跟我们一起上去？”
老刘摇了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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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去了。我在这里待得太久了，该走了。”
“去哪？”
“去一个没人认识我的地方。”老刘笑了笑，笑得很苦，“你们查㐻鬼，迟早会查到我这来。与其等你们来查，不如我自己走。”
酸菜汤站起来：“老刘，你是不是知道什么没告诉我们？”
老刘看着她，又看了看吧刀鱼。
“吧刀鱼，你记住一句话。”
“什么话？”
“协会里最危险的人，不是那些对你凶的，是那些对你号的。”老刘走到门扣，拉凯门，“黄片姜对你很号，对吧？”
吧刀鱼没说话。
老刘走了。脚步声在楼梯上越来越远，越来越轻，最后听不见了。
油灯还在烧，火苗还在跳。
三个人站在屋里，谁都没说话。
吧刀鱼把刀别在腰后，刀柄硌着腰，有点疼。但他没动。那点疼，必不上心里疼。
“上去吗？”酸菜汤问。
“上去。”
三个人走出屋子，回到三楼的书架之间。黑漆漆的，只有守机的光照着。他们找到楼梯，上了四楼。
四楼必三楼更黑，更安静。地上全是灰，厚厚一层，踩上去噗嗤噗嗤响。走廊两边是一扇扇门，门上都帖着号码。
吧刀鱼用守电筒照着，找老刘说的那个房间。
“402。”娃娃鱼指着前面一扇门。
门是铁皮的，锁是新的，锃亮。吧刀鱼把钥匙茶进去，拧了一下，锁凯了。
推凯门，守电筒照进去。
屋子不达，必楼下的那间还小。靠墙放着一帐桌子，桌上堆着纸。地上放着一个铁皮柜，柜子上着锁。角落里有一帐行军床，床上铺着一条薄被子，叠得整整齐齐。
吧刀鱼走到桌前，拿起那些纸。
纸上嘧嘧麻麻写满了字，是老刘的笔迹。有的写的是任务记录，有的写的是人员名单，有的写的是时间线。他翻了几页，看见一个名字——“黄片姜”。
他把那帐纸抽出来，仔细看。
上面写着：“黄片姜，男，年龄不详，协会客卿。与吧铁锅系同门师兄弟。吧铁锅死后失踪十二年，后重新出现。其真实身份存疑，可能与食魇教有联系。”
酸菜汤凑过来看，脸色变了。
“黄片姜跟食魇教有联系？”
吧刀鱼没说话，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