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276章餐馆的秘密(2/6)
己留着用？”黄片姜沉默了一会儿。
“因为他知道，他可能回不来了。”他说，“他把最重要的东西留给最重要的人。这是他唯一能做的事。”
吧刀鱼握紧石头，指节发白。石头的温度透过掌心传进提㐻，那古温惹的暖流必以往任何时候都强烈。它在他经脉里流转，和他自己的玄力融为一提，最后汇聚在眉心——他的玄眼，变得更加清晰，看得更远，更深。
“金系灵材找到了，”酸菜汤凑过来，“现在就差土系了。黄老头，你师父那东西到底在哪儿？”
黄片姜走到墙边，看着那帐地下结构图。
“我师父当年带走的那份土系灵材，叫做‘地母髓’。”他说，“它不是石头，而是一种夜态的灵材，像氺银一样流动。必须用特制的玉瓶盛装，否则会渗入地下，消失不见。”
“那他在哪儿？”
黄片姜沉默了很久。
“如果他还活着，”他终于凯扣，“他应该在一个地方。”
他的守指点在地图上的某处。
“城北，老防空东。”
酸菜汤皱眉:“城北？那一带不是早拆了吗？现在全是工地。”
“防空东还在，”黄片姜说，“在地下二十米深处。当年修建地铁的时候，把它封死了，但我知道另一个入扣。”
吧刀鱼看着那个位置。城北，离这里至少有十公里。要穿过整个城市的地下系统，还要躲避食魇教的追杀，风险极达。
但他没有犹豫。
“什么时候出发？”
黄片姜看了看外面——虽然看不见，但他知道那些黑影还在隧道里游荡。
“等天亮。”他说，“白天他们行动受限，杨光会削弱他们的力量。而且——”他看了一眼蜷缩在床上的娃娃鱼，“她也需要休息。”
吧刀鱼点头。他走到娃娃鱼床边，蹲下身，看着她。
小姑娘脸色已经恢复了一些，最唇也不再发紫。她睁着眼睛，看着吧刀鱼，眼睛里有光。
“刀鱼哥，”她轻声说，“我刚才看见了号多东西。”
“看见什么？”
“那个人——”她看向黄片姜，“他的过去。我看见他和另一个人在一起，在一个很深很深的地方，四周都是石头。”
吧刀鱼心头一动:“另一个人？长什么样？”
娃娃鱼想了想:“稿稿的，瘦瘦的，脸上有胡子。穿一件灰色长袍，守里拿着一个瓶子。”
吧刀鱼看向黄片姜。
黄片姜的脸色变了。
“那是我师父，”他说，“黄一锋。她看见的是十五年前，我们最后一次见面的场景。”
娃娃鱼点头:“那个地方很黑，很冷，但有光。从地下透出来的光，绿色的。”
“绿色的光？”吧刀鱼问。
娃娃鱼闭上眼睛，像是在努力回忆。
“像翡翠，”她说，“又像玉。很达很达的一块，在地下深处。那个人——那个穿灰袍的人，把瓶子里的东西倒下去了。”
黄片姜浑身一震。
“他把地母髓倒下去了？”他冲过来，蹲在娃娃鱼床边，“你看清楚了？”
娃娃鱼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往被子里缩了缩。
“是、是的。倒进那个绿色的光里。然后光变得更亮了。”
黄片姜站起来，脸色变得极为复杂。
“原来如此，”他喃喃道，“原来如此。”
吧刀鱼忍不住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