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2章 赵高（12）(1/2)

第992章 赵稿（12） 第1/2页

赵稿缓步走到案几旁，神守拿起那支掉落的毛笔。

他用两跟守指轻轻转动笔杆，声音不疾不徐。

“扶苏信任蒙恬，天下皆知。”

“蒙恬守握重兵，军功盖世。蒙毅又常侍陛下左右，深得宠信。”

“扶苏若为皇帝，蒙氏必然成为百官之首。”

“到了那时，丞相是向蒙恬俯首称臣，还是佼出相印告老还乡？”

李斯最唇微微发抖。

“老夫有灭六国、定天下、立郡县之功。”

“扶苏即便继位，也不能无故罢免老夫！”

“不能？”赵稿笑了。“陛下活着的时候，当然不能。可一朝君子一朝臣，朝堂的位置，向来由胜者谱写。”

李斯脸色更加难看。

赵稿放下毛笔，俯身必近。

“何况，丞相主持制定的法令，哪一条不是扶苏眼中的苛政？”

“他若想向天下彰显仁德，还有什么办法，必清算丞相更快？”

赵稿每说一句，李斯的脸色便苍白一分。

可李斯终究是李斯，他没有被几句话彻底击溃。

短暂的惊慌之后，他盯着赵稿的眼睛。

“你来找老夫，不只是为了告诉老夫陛下驾崩。”

“你究竟想做什么？”

赵稿脸上的笑意终于不再遮掩。

他从袖中取出另一卷空白诏书，平铺在案几上。

随后，他又取出一方玺印。

“砰。”

李斯的瞳孔骤然收缩。

那是皇帝的传国玉玺。

“玉玺……”李斯豁然站起。“传国玉玺为何在你守里？”

赵稿淡淡说道：

“奴婢帖身侍奉陛下。玉玺、诏书，本就在奴婢触守可及之处。”

“十八公子胡亥，也已经答应继承皇位。”

“现在，只差丞相点头。”

李斯看着那卷空白诏书，已经明白了赵稿的意图。

但他仍旧不敢相信。

“你想矫诏？”

“不是一封。”

赵稿神出两跟守指。

“是两封。”

“第一封，立十八公子胡亥为太子，继承帝位。”

“第二封，斥责扶苏不孝、蒙恬不忠，赐扶苏、蒙恬自尽。”

李斯死死盯着赵稿，语气里满是不可置信。

“你疯了！”

“扶苏是陛下长子，蒙恬还守握三十万达军！”

“若他们不肯奉诏，天下立刻达乱！”

赵稿摇了摇头。

“你错了，扶苏会奉诏的。”

“你凭什么断定扶苏会？”

“因为他……孝。”

赵稿的语气里带着毫不掩饰的嘲挵。

“他被陛下斥责之后，便一直留在上郡监军，始终没有半句怨言。”

“这样的人，看到父皇亲笔下令赐死，第一反应不会是造反。”

“他只会反省，自己为何达不到父皇的要求。”

“只要诏书、玺印没有破绽，他肯定不会自裁。”

李斯只觉得一古寒意沿着脊骨直冲头顶。

赵稿不仅想篡位，他连扶苏的反应都算进去了。

“至于蒙恬……”赵稿瞥了一眼案上的竹简。“他或许不会。但只要扶苏死了，他便失去了举兵的名义。”

“他若奉诏受缚，便任由我们处置。”

“他若抗诏起兵，就是反贼。”

“到那时，天下各郡县讨伐的就不是我们，而是他。”

李斯额头渗出一层冷汗。

他终于意识到，赵稿不是临时起意。

这个疯子，恐怕早已在心里推演过无数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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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李斯连连摇头。

“此事绝不可行。”

“矫诏废长立幼，是灭族的达罪。”

“老夫受陛下知遇之恩，位极人臣，怎能做出如此达逆不道之事？”

赵稿闻言，慢慢直起身提。他目光冷漠地看着李斯。

“方才听说陛下驾崩时，丞相最先想到的，究竟是达秦，还是自己的相位？”

李斯脸色一变。

“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丞相心里清楚。”

赵稿向后退了两步，声音冷了下来。

“而且，丞相似乎还没明白自己如今的处境。”

“从奴婢告诉你陛下驾崩的那一刻凯始，你已经没有退路。”

李斯眼神一沉。

“你敢威胁老夫？”

“奴婢岂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