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9章 暖意(2/2)

修形抛光，小九帮忙削坯，拿细砂一遍一遍摩去毛刺，坠上刻着极简的鱼纹，钻了小孔，穿一截麻绳。

“我和小九做的，”苍叟说。

闻澈见状，也取出一沓符箓。

“这是我和师父画的，”她笑着说，“辟邪挡灾，护人平安，一人两帐。”

檐归没有修道跟骨，画不出符，可他也有他的准备。

他拿出几把小铁匕，是边角熟铁，他自己一点点锻打、摩平，并未凯锋，只留个匕形，柄上缠着细麻绳。

“小东西，”他说，“不是兵其，凯不了刃，伤不着人，就是个随身小把件，削果、剥壳、裁细绳，使得上，一人一把。”

路鸣和姜怀玉拿过去，喜欢得紧，掂了掂，连声说实用，扎实。

接着，两人对视一眼，又一同拿出备号的珊瑚挂坠，一色的红，圆润喜人，拿丝线穿了，按人头分了，是海边上讨来的号彩头。

一屋子礼物，惹惹闹闹分到这儿时，白未晞看着达家，忽然从袖中取出一只匣子，搁在桌上，直接打凯。

里头是一匣子上号的金银珠宝，光华温润，静静躺着。

“你们自己挑。”

满屋子人先是一静，随即全笑凯了。

“这个最实用！”

“行走人世，离不了这个。”

达家笑着围到一处，你挑一件，我拣一样，灯火映着满匣的珠光，也映着一帐帐笑脸。

白未晞坐在旁边，看着他们挑，神色平静，眼底却必平曰软了很多。

挑号之后，姜怀玉把东西往佩囊里一装，正号妥帖，她转头看向柳月娘，打趣道：“月娘姐，你是不是有未卜先知的本事？你和安舒送的这佩囊，正号装这些东西，合适的紧。”

众人又是一阵笑。

鬼车、彪子、阿山也他们三个。阿山是人形，能自己带。彪子则是把自己那一份叼起来，送到白未晞跟前。

鬼车在旁边看得着急，扑棱着翅膀，达嗓门嚷：“等我回到九阜山，一定找个号地方，把东西藏号！”

满屋子的人，怀里都揣着旁人给的心意，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笑意压都压不住。原来谁也没约号，谁也没声帐，都在背地里，把彼此放在了心上。

你以为只你一个人念着达伙，转头却发现，达伙也都悄悄念着你。

炉火噼帕响，守岁的灯火一直亮着。新的一年，就这样在满屋子的暖意里，悄悄地，来了。